欺负这个闷的男人就那么有趣呢？白沉满怀恶意地想。

“不过既然你那么想知，告诉你也无妨。”白沉那双漆黑的眸不见底，“因为在少年们打败boss的故事里存在一个最大的问题。”

“少年们是通过‘战胜’他的方式，告诉了他这个世界上有比胜利更重要的东西。”

“最终，少年们只是帮他再一次验证了那句他一直信的真理而已。”

“战胜一切的我，一切都是正确的。”白沉加了边的笑容，“换言之，如果无法战胜，那就代表了自己的错误。”

“看似幡然醒悟的boss，其实依旧遵循着自己的原则，没有任何改变。”白沉说到这里，自卖自夸地鼓掌：“不觉得真是个好故事吗？”

“……”哈迪斯低看了白沉一会儿，缓缓开：“他并没有意识到。”

白沉无奈地笑：“你明明见识过那么多灵魂，知人的丑陋和黑暗，可却总是愿意相信人类内最好的一分。”

是的，就像哈迪斯所说，赤司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一，他以为自己改变了，但事实上，他还是那个赤司，组成他人格最本的东西依旧没变，一旦赤司发现了这一，他或许又会变回黑他们看到的另一个冷酷人格。

“吾并没有汝想象得温柔。”哈迪斯伸手，握住了白沉的。

“我知。”白沉回握住了哈迪斯，“因为你把所有的温柔都分给我了。”

“……嗯。”良久的沉默后，哈迪斯才轻轻应了一声，如果不仔细听本无法分辨，而且哈迪斯的耳朵比刚刚还要红。

糟糕，为什么越看这个无趣的家伙越可呢？白沉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智商变成负数了。

***

冬木市的圣杯之战正式了尾声，吉尔伽什已经得到了圣杯的容，准备打开孔，让这个世界的人类被圣杯中的此世之恶污染，换言之，也就是吉尔伽什打算毁灭这个世界。

白沉这段时间一直不好，此世之恶虽然还没现，但确实已经开始影响到他了，这告诉他和哈迪斯，他们在这个世界可以停留的时间不多了。

哈迪斯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白沉，哪怕知这不是对方真正的，但看到恋人总是咳血，他还是担忧不已。

在他没有陪伴白沉的时候，对方一直就是这样活下去的吗？命运、法则……哈迪斯蹙起了眉，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守护对方。

白沉也看了哈迪斯的忧虑，虽然这个男人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但白沉就是能够读懂，所以大多数时候，他都不会在哈迪斯的面前表现虚弱的样，只是最近的真的快到极限了。

“去冬木市吧。”白沉了最后的决定，“吉尔伽什那家伙，一定是故意了这样的选择。”

当年他想毁灭世界的时候，吉尔伽什阻止了他，但吉尔伽什真正在意的并不是世界，而是他欺骗了吉尔伽什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