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语调，温柔的表情，但是草灯在这一瞬间却有被看透的错觉，如果是过去的立夏，想要隐瞒他今天发生的事情太简单了，可是现在的立夏……他并不觉得能轻松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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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的。”白沉获取了足够的信息之后，没再继续为难草灯，“如果是为了不把我牵扯麻烦之中而受的伤，就算是违背了对我的承诺，我也没什么资格指责你，不是吗？”

“……”草灯沉默了，这绝不是他认识的立夏，他的立夏不会那么坦率，也不会那么温柔的对他说话，可是前的人确实有着和立夏完全相同的样貌，而且他们曾一起战斗过，战斗机和献祭者之间彼此的应是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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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没有在外面冷风的习惯，你来吧。”白沉从房间里翻了药箱。

“是零系列。”草灯没有隐瞒，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对现在的立夏隐瞒任何事情。

草灯已经隐隐意识到今天的立夏和过去有些不同，他的神情有些凝重了起来，他把受伤的手藏到了后，虽然知无济于事，但他仍然那么了。

白沉发现草灯脸上的表情有了变化，那是一很难被形容的表情，与其说是在怀念什么人，不如说是在回避着什么。在这时候，能让草灯回忆起来的会是什么人？怎么想都只有立夏的哥哥青柳清明了。

“不过……”白沉说到这里，抬眸看向了草灯，“那个叫渚老师的人或许意外的零系列也不

“你对我说了谎。”白沉没有直接回答草灯的问题，而是换了另一个话题，“你说过不论我什么时候呼唤你，你都会立刻现在我的前。”

白沉盯着草灯浅的瞳孔看了一会儿，然后他忍不住地笑了起来，“抱歉，我没有这癖好，还有对小孩说这话，小心被警察抓走。”

草灯的脚步停滞了，他无法违抗立夏的命令，只能停下了动作。

草灯犹豫了片刻，他盯着白沉的睛问：“你……真的是立夏吗？”

草灯显然没想到立夏会开这玩笑，刚刚的话是试探也好，真心也罢，他都没有得到自己预想中的答案。

草灯一房间就开始观察立夏，白沉本来就没有掩饰的打算，他朝草灯扬起了温柔的笑容，“过来，我帮你包扎一下，伤恶化就不好了。”

草灯的瞳孔猛地骤缩，立夏的表情明明很温柔，可是却让草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男人，是的，清明，永远都温柔亲切，但是却又比任何人残酷。

草灯在观察白沉的同时，白沉也在观察草灯，这个男人有着茶的发，肤苍白，脖上缠着绷带，似乎是为了隐藏什么，乍看之下很温柔也很脆弱，但却又隐隐给人一危险的觉。

“怎么了？”白沉察觉到了草灯的戒心，但他并不在意，“既然不想我为你包扎的话，那就自己来，如果你的伤势加重，我会困扰的。”

“无痛系列吗？难怪他们就算二对一也还是输给了你，疼痛是人的警戒机制，发烧也好，呕吐也罢，这些觉都是在向大脑传递某已经产生了损伤的信息，必须注意才行，而无痛系列却消除了这一切，连自己的真实状况也无法掌握的人，是无法在战斗中取得胜利的，那个叫渚老师的人，还真是了件愚蠢的事情。”

“他们是渚老师制作的无痛系列，在战斗中受不到任何觉。”草灯如实答。

祭者是纵他们的人，战斗机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或者说大分的战斗机都是听从主人献祭者的命令而活。

白沉说到这里，轻轻笑了起来，“我讨厌说谎的人。”

“零系列？”白沉搜索了一下立夏的记忆，“又是七之月派来的使者吗？居然能让你受这程度的伤，想必应该有过人之。”

草灯察觉到白沉提起‘七之月’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和过去的立夏截然不同，过去的立夏只要一提到七之月就会很激动，因为清明留下的遗言之中就代了他是被七之月杀死的，所以立夏迫切的想要知关于七之月的一切信息，找到杀死清明的凶手。

“你遇到敌人了吧？”白沉不想再继续兜圈下去了，“对方是谁？”

第262章

“不，你说得对，是我说谎了。”草灯没有理会自己上的伤，他近乎苛责的对待自己般，在白沉的面前单膝跪地，并温柔地执起了白沉的手，“我是你的战斗机，你可以尽情地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