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飞的落叶在二世边缓缓落下，二世没有回，也没有给予任何承诺，直到离开的最后一刻，他留给白沉的依旧是那句‘你迟早会后悔’，可他心里清楚，事情并非这样。

比起他的安危，清明果然更在意自己的安全，只可惜清明恐怕没有料到，他的弟弟是远比他更可怕的人。

语言就是枷锁，尤其是献祭者的语言，对他们的战斗机来说更是沉重的束缚。

“哼。”二世冷哼一声，“无聊，你就保持这天真的地方活下去吧，反正你将来肯定会后悔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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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世的离开成为了定局，早乙女和渚也因为白沉的那番话对他有了新的认识，其实到了如今，就算白沉真的想对学院什么，他们也没有余力去阻止了。

为这也代表如果他们一辈不想离开的话，我也不会嫌弃他们。”白沉补充了一句，“比起支、命令、我更喜这样的相方式，每个人都能凭借自己的意志选择，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现价值的地方。”

白沉不置可否，只是目送着二世走结界，他开：“再见了，二世。”

二世忍着上的疼痛，耐着在客厅等候，他早就该习惯了不是吗？这就是清明的作风，最后还是女佣看不下去，拿了医疗箱为他理伤。

清明居住的地方是一栋和风的日式别墅，亭台，雅致宜人，二世并没有立刻得到清明的接见，理由竟然是对方在午睡。

“……”二世低下了，迅速掩去底掠过的霾，哈，哈哈哈，这些他本该习以为常的事情，为什么此刻却让他如此痛苦难受？

“是的，清明大人。”二世没有反抗，因为他知自己反抗不了，只是他忽然很想看看这样自视甚的清明究竟会迎来怎样的结局。

若是在平常，二世肯定能发现这些人，可他一来受了伤，二来内心又于动摇之中，因此犯了平时绝对不会犯的错误，他直接去了清明的藏之。

可能是没看到预料之中的表情，清明有些不快了，他的心思极其沉，二世的变化自然逃不过他的睛。

瑶二和奈津生，还有草灯他们是后来才知这件事的，瑶二和奈津生虽然觉得就这么把人放了很可惜，但这是立夏的决定，只要立夏觉得没问题就行了。

看来他的弟弟又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打算从他这里抢走战斗机？可惜他的东西就算毁了，也不会让给其他人。

二世的反应足以说明一切，清明倒没有大发雷霆，但他冷漠的态度远比任何语言更伤人，尤其是那双闪烁着幽暗光芒的眸，看向二世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垃圾。

***

“太令我失望了，二世。”清明微笑着说了令人骨悚然的话，“你也想被我抛弃吗？”

唯一不赞同的人只有齐藤，但他知白沉可能是另有打算，所以虽然危险，他也只能全力支持。白沉让他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观察二世离开之后的情况。

“二世，你是无法逃离我边的。”清明的神愈发黑暗，“绝对。”

“……”这曾是二世最怕听到的语言，但此刻他竟觉得有可笑。

齐藤也是聪明人，他知派战斗机过去追踪和监视一定会被发现，特意联系了专门负责这事务的普通人，稍加一语言的暗示，就能达到想要的结果。

草灯则是还于混的状态，不别人对他说什么，他只会说不要，瑶二他们都说草灯这是坏掉了，所以自然对这件事没什么看法。

两个小时后，清明才姗姗来迟，他打了个哈欠，用角的余光扫了二世，接着那双眯起的睛渗了危险的光芒，“别告诉我，你就这样直接过来了。”

在他没有拒绝那些语言侵他的时候，他就注定已经输了，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讨厌草灯了，那个男人拥有他所想要的一切，哪怕被抛弃过一次，依旧能遇到像白沉这样的人，可那个男人却始终不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犹如失去灵魂一般，总是表现一副就自己最不幸运的样，明明就连真正的地狱就没见识过。

第272章

在和清明的弟弟谈过之后，他就觉得清明赢不了，并不是清明的力量比他的弟弟弱小，而是清明不懂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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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跟着你的那些尾解决了。”清明丝毫没有顾虑二世上的伤，“别再给我丢脸了。”

清明自以为可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