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在发间穿梭而过，羽然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柳沐颜要来为她梳，然后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不知柳沐颜的问题是恰巧还是刻意，但是羽然都没有打算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柳沐颜的话一字一句都像看透了所有事情，羽然都不禁要怀疑，自己的份，秦以萧的份，这人是否全都知晓。若是，那么她的目的是什么，而自己……又该如何。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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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羽然叨扰到夫人了才是。”

“但说无妨。”柳沐颜停下脚步。

“洛云她……一直盼望着以萧可以健康的成长，将来拥有幸福。”柳沐颜梳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是陷了回忆，“我此番来，只是想帮助洛云，完成她这个心愿。羽然姑娘你是不平凡的人，和以萧成了亲也注定了她这一生要不平凡，只是……可否答应我，无论日后发生什么，请尽你全力，护她周全？”

放下梳，柳沐颜打算离开。

羽然没有想到柳沐颜会问的如此直白，却还是回避，“世间真有这样的情么？羽然只是凡人，不敢妄自去猜测。”

“时间过的真快，孩们都长成可以成婚的年龄了呢。”后传来柳沐颜带着笑意的声音。

“过了这么久才来看你，实在是怠慢了。”柳沐颜说。

“我曾经听闻，这个世界上有许多情，超越了世俗所能想象的，不知羽然姑娘如何看待……”柳沐颜的声音顿了顿，然后继续说，“女与女间的情的？”

“如此便好，此后我柳家就是你的娘家，以萧欺负你了，尽来找我。”柳沐颜浅笑着，满意于自己将羽然的发梳的顺直，“好了，夜了，我也告辞了。”

“自然不是，我说的，是女与女之间……如同恋人般的恋。”

然后梳便落在她的发间。

“夫人。”羽然叫住柳沐颜，“我可否冒昧问个问题。”

“以萧是个好孩，她的父母逝去后，我问她愿不愿意到我边来生活，她说，她想守着父母留的房。小时候给她送吃的用的，她会默默地收下，谁知她大了一，赚了钱有了盈余，就会一一的还我。”柳沐颜突然转了话题，“她的母亲和我有很的渊源，这孩刚生的时候一直哭个不停，她的母亲也好，父亲也好，拿她一办法也没有，谁知我一抱她，她就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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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夫人代，这件事……我定当到。”

“羽然姑娘自谦了，我自诩看人还算准确，羽然姑娘你绝不是平凡的人……”

听到这个问题，羽然的心一，脸上却仍是不动声，只是笑，“夫人说的，可是妹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