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衍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他觉得他认识的那个小女孩是真的变了，坐在皇位上的她竖起所有的防备，像是火焰，耀炙，旁人无法靠近，否则会被她的温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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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你……”羽然惊讶的神情，在她的印象里，丰衍固执的像块石，从来都不改变自己的想法。

秦以萧和羽然还站在院里，两人的手还握在一起，本来好了死的准备，结果敌人来了又走，今夜像一个不真实的梦境。

怎么想的，他是一个杀手，见过太多人因为惧怕死亡而过的各丑态，他想不通，怎么还有人明明可以活下来，却还要来送死的。

“好啦，不是伤的时候，回去喝长莺居的青魂吧。”丰衍拍拍阿却的肩膀，这个大的年轻人今年二十岁，也跟了他二十年。

“那就真到变成麻烦了再说吧。”丰衍说，“可能是人老了，优柔寡断了起来，看着她的睛，竟然动了恻隐之心。”

“臭老，动手吧。”羽然说，语气里听不波澜。

现在的她有了新的彩，对她边站着的人卸下防备，有了温如的一面。

“要不是我的理想，其实我和她是可以成为朋友的，虽然必定经常拌嘴。”丰衍将手袖袖里，扬起无奈的笑，“因为这个理想，我似乎失去了很多朋友。”

走去一段路之后，阿却才开问，“相爷，好不容易找到了人，为什么又放了？留着女皇，将来可能会变成大麻烦。”

利万而不争，褪去了戾气和争好胜之心，也许，想边境小镇一个普通人的话并不是谎言。

“相爷……”

“她的意思是，只要我们离开胤国，去离国，就不再纠缠了么？”秦以萧问。

“那我们就去离国。”

月光清冷，披洒在地面上，像是铺了一层薄银。

给别人一个新生活的机会很难么，丰衍问自己。

“阿却，我们走。”丰衍转离去，阿却无声的跟上。

“是。”羽然答她，“没有想到，他会改变主意。”

“你会后悔的，傻瓜。”羽然放了语气，她清楚秦以萧的脾气，倔起来就是一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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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许久，丰衍轻微的叹了气说，“不要留在胤国了，到最远的离国去，只要皇上的人寻不到你，我也未必非要赶尽杀绝。”

她上前握住秦以萧的手，和她十指相扣，预料之内的，受到来自对方手心的温，秦以萧回握住羽然的手，拉近两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