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时，无论多么想避开，手指还是会受到那些伤痕，秦以萧闭上。

在闯胤朝皇，见到羽然之前，所有的痛苦和不适都被压在心底，思绪像一绷的弓弦，无暇去它想。

不是不想念，不是不想再靠近，而是仅仅是这样，能够在羽然边陪伴她，就足以让秦以萧到满足了。

她不敢太贪心，和心里的丑陋，都不想被羽然看到。

走回卧房的路上，羽然细心的察觉了边人低落的情绪，她不知秦以萧的低落的理由，也没有问，只是握住秦以萧的手，走在她边轻声地说，“不你在想什么，心里有着什么的担忧，过去的事情已经成为过去，不要让它成为牵绊住你走向未来的脚步，你知吗，我这一辈，唯一一次被上天眷顾，大概就是遇到你这件事情了，你让我忘了我是谁，你让我可以一个叫羽然的普通女，你让我尝到了什么情，经历过这么多事情，让我更加清楚地知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秦以萧，我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你，我一定会牢牢抓在手里，要是哪一天你变心了后悔了不要我了……”

她忽然想起了曾经给羽然讲过的那个未完成的故事，故事里百里玉恒用十万人的命去救慕瑶公主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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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然突然停下了脚步，灼灼目光看向秦以萧，“这件事你最好想都不要想，我说不定会杀了你的。”

她不后悔这样了，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样选择，只是，她也没有办法在心里说自己这样是对的，是没有错的。

她抱着一个信念，不断地挥舞，不停地杀人，双手从颤抖到麻木，最后竟然还到了一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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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自己放里，略于温的刺激着肤。

从胤国到离国，她们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十指扣，相互依偎着睡在一起罢了。

和胤军战斗那一天，手里的剑斩的突然清晰起来，战场上所有人的血都是温的。

确定羽然的位置看不到自己，秦以萧才慢慢褪下衣，没有衣服遮掩的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错。

那弦松开之后，秦以萧就开始审视自己，这双夺去无数人命的双手，是否有资格再度拥抱羽然。

是否同她一样。

“小气。”知自己不转过，秦以萧这人肯定要在这扭一晚上了。

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秦以萧想，自己丑陋的不仅仅是这了，心灵应该也扭曲地不成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