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会激怒对方，谁知过了许久，羽然还是保持那个动作，一也没有怠慢。

“你这般为她忍让，我是否该夸你们一句鹣鲽情？”

“这句鹣鲽情，我自认受得起。”羽然笑了笑，不白沚柔这话是真情还是假意，她都收下，“郡主，喜侯爷么？”

“我不想为了一的骄傲，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如今羽然的心里，和秦以萧过安定的日，比起什么东西都来的重要。

“你这人好不要脸。”白沚柔再次被气到了，她腰侧的长鞭怒，“听闻你武功天下一绝，今日我倒要来讨教讨教。”

“谢郡主。”才一动，上传来细密的刺痛，像是被无数蚂蚁轻轻啃噬般难受，羽然咬咬牙，面上神如常。

古话说，冤家路窄并不是没有理的，淮候府要论起来也不小，可偏偏，白沚柔和羽然遇上了。

“参见郡主。”羽然双手叠放在一侧，后撤一步微微蹲低，对白沚柔行礼。

对于白沚柔的直白，羽然心存欣赏，“其实，郡主心里与其说是喜，更多的，大概是不甘罢了。”

“是又如何，喜了便喜了，我又何必扭扭不愿承认。”白沚柔将门之女，率而为，喜便行动。

“可事实是，她即是别人中战功卓绝的英雄，也是淮候，并且还有一好武功，我为什么非要去那假设。”白沚柔挑眉反问，“倒是你，你不才是看中了她的这些，才愿意无名无分也要跟着他么？”

“是喜还是不甘，何须你来评判？”白沚柔皱眉。

白沚柔正在气上，于是就想刁难羽然，她一会玩玩发，一会赏赏，就是不肯开，说一句免礼。

“免礼吧。”白沚柔自己也是女，知这个福的姿势久了，有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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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有没有想过，若她不是别人中战功卓绝的英雄，也不是什么淮候，更没有这武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老百姓，你还会说，你喜她么？”

“我倒是希望她越平凡越好。”这样就不会给她招蜂引蝶了，羽然在心中说，“况且，我在她心里，是有名有份的，我是她的妻。”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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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沚柔上上下下地打量羽然，说，“你曾经坐上过最最的位置，现在落凡尘，也懂得伏低小了么，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