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嘛，反正谢无渊是打定主意，不趟这趟浑了。

可惜了，如果陈以柳真的殉情，谢无渊还敬她是条汉。

谢无渊当时的第一反应——怪不得当初冯家门生跟疯了似的，非要嚷嚷着给冯文华一个公，原来皇后在后面使力呐。倒也说得过去，只要把茅皋给咬住了，茅皇贵妃的皇“字”就能摘下来了

为了避免惹祸上，谢无渊上把纸条毁尸灭迹了。

第二反应就没这么淡定了，谢无渊转了几圈才转过来——

啧，好大一份礼，谢无渊边想便展开手里的纸条，然后，他就什么都懂了。

谢无渊倾向第一猜测，毕竟官场之上，哪里有真正的清？

什么都没发现，没有夹层，没有隐蔽的字迹，什么都没有。

哦，当然不是银票。冯文华是那么没用格调的人吗？他请谢无渊办事，送的可是别庄。

谢无渊估计是“回礼”的意思，和礼一起送来的，不是回礼还是什么？

啧啧，谢无渊不敢相信朝中到底有多少大臣是效忠皇后的，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没穿成皇，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情，而且也用不着谋划策，不然——

谢无渊仔细检查了盒，底，就差把盒拆了摊平用火烤、用淋。

冯文华给的这本，后面猜的主考官是岑宇，清一个，谢无渊瞧着岑宇的名，当下就笑了，心，皇上果然是换了主考官。

一拆包装，谢无渊吓了一。

要么岑宇是个让人抓不着把柄的人才，要么岑宇就是个地的清。

谢无渊之前的推断，全是建立在冯老丞相是中立的立场，那么冯老所引荐的人，至少最初是中立的。

皇后给的纸条没说啥，就一个字“回”。

不会多想，可既然有了这么一层，那保不齐最层的盒里有什么，他需要检查检查。

朝中势力划分，是不是要推翻重来？

如果冯老引荐的人，最初就不是中立的，而是皇后娘娘的人——

咳，里面装的是，——

结果呐，皇后的人。

更何况，皇后还对谢无渊有恩来着，他不能这么恩将仇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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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老丞相，皇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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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渊随手翻了翻，前半分，和何贺给自己的那本是完全一样的，而后面——

何贺给的那本，后面猜的主考官是祝景，虽然不是曹的门生，但和曹来往频繁，所以谢无渊才会怀疑，皇上刚发作了曹，会不会把祝景给一起换了。

对于这情况，谢无渊只想说：皇后娘娘，受我一拜！

谢无渊的手顿住。

金银珠宝？房契别庄？不，不，不，你真是图样图森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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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冯文华的意思，该不会是让自己注意注意这个“三年科举，五年模拟”吧？

皇后的。

里面是厚厚的一沓——

厚厚的一沓“三年科举，五年模拟”。

想了想，还是没把那本“三年科举，五年考”拿给何贺，不是小气什么的，也不是怕暴冯文华和皇后的关系，主要是，谢无渊觉得他和何贺，还没近到分享彼此背后势力的地步，谢无渊和皇后之间的联系，就跟谢无渊和太妃之间的联系一样，少个人知，谢无渊就能多活上那么几天。

你里面装的什么？

说到这，谢无渊开始庆幸陈以柳没殉情了，谢无渊本来打算，如果陈以柳真的宁可自杀，也要让皇长孙上位，那谢无渊拼了这条命，也会替好友的儿挣得那个位置。

所以，陈以柳，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这第二反应一来，谢无渊就想的没边了。

不怪谢无渊如此肯定，岑宇这人，哪家的边都不沾，谢无渊好几次听他爹说起这人，恃才傲，谁的账都不买什么的，不过，谢无渊欣赏这人的，就冲他爹谢御史这么多年来，弹劾的大臣不在少数，却从来没抓住过岑宇的小辫。

那么，现在既然知冯老是皇后的人，是不是——

简直就是卧槽啊！

冯老丞相是当朝公认的清！清的不能再清了！你没看见，他连给儿铺路都不肯，他的门生甚至都不认识他儿！这老臣，还算不上清，那大梁就没有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