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猛的一震，丹凤大睁，拼命摇。

三皇吃痛，闷哼一声，嘴上却没停，回过神来，继续动作。

“你不一定会想跟我说实话，我给你充足的时间考虑，在我来之前，你有足够的时间想清楚，要不要说实话，以及怎么回答我。”

甭谢无渊心是因为上了三皇，还是因为三皇底下血了。

第一个问题，和第二个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

“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

可三皇知，如果这件事说了实话，只怕和谢无渊就没有以后了。

“第一件，尹玉山籍贯在幽州。”

“啊，看来你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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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还在机械的动着，脑却已经开始速运转。

谢无渊表情严肃，语气不缓不急，从容不迫的让人心惊。

“你接近我，是因为顺风帮么？”

心里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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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唔”了一声，嘴上动作不停，继续前后吞吐。

“他平日也不喜门，我查过来往记录，他跟你没什么集，不可能为了你去冒险换掉封爵大典上的亲王王服。”

这是谢无渊给的机会，而且谢无渊说了，不会再有第二次。

谢无渊说惩罚的时候，三皇心里就多少有数，这倒霉的主意好歹还是起作用了。

谢无渊怎么看来的，三皇不知。

可没想到，谢无渊问了两个问题，每一个都正中靶心。

那么当谢无渊问第二个问题的时候，三皇是当真被吓到了。

三皇的动作一僵。

“他这个人，骨气多少还是有些的，钱财这东西，收买不了他，当然，”谢无渊低看下的人，语气平静，“你手里也没有那么多钱去收买他。”

如果说之前谢无渊问第一个问题的时候，三皇只是猝不及防，没想到谢无渊会翻旧账。

三皇再次糊的“唔”了一声。

谢无渊手上的力加重。

“我很好奇，”谢无渊钳住三皇的下，迫三皇抬看他，“这样的一个人，你是怎么说服他在封爵大典上动手脚的？”

有足够的时间去想答案。”

三皇糊的“唔”了一声，想要抬说话，却被谢无渊制止。

“那好，我再问第二件。”

“我对尹玉山也还算了解，他为人不错，是那靠谱的，不贪恋权贵，多少有儿不愿意事，最近也没什么事儿，家里没病没灾，外面也没招惹什么不能招惹的人，自然用不着别人手帮他。”

谢无渊继续说下去。

如果谢无渊真的恼了，才不会跟三皇提“惩罚”，他只会挥一挥衣袖，走的净洒脱，再也不会多看三皇一，更遑论在三皇的上时间。

只不过，三皇一直以为谢无渊会问跟两个人上主药辅药有关的事情，或者旁的什么，比如何贺的婚事他到底有没有手这类的。

反正谢无渊能说惩罚，就证明三皇还有机会。

只要照谢无渊的意思，解释了这两个问题，那么以前的事情，就一笔揭过。

“你最好先听听我的问题，”谢无渊说的平淡，内容却不平淡。

谢无渊猜的很对，三皇一儿都不想跟谢无渊说实话。

谢无渊轻笑，松开钳住三皇下的手，双手抱臂，继续问下去。

三皇的眉低垂，盖住神，照理说谢无渊瞧不见三皇的表情，可谢无渊还是猜到了三皇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