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躺着，不住抻自己中二指，似乎是想令它变得更长，角余光注意到展行在偷看他，于是不抻了。

取证完毕，迅速关机。

“这是清末民初时期的仿制品，民间藏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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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男人打断。

展行越想越离奇，好奇心已经快要爆炸，几番想偷偷打开包看一，但那男人每次离开不久又都回来了，令他无从下手。

展行讨了个没趣，只得躺回铺上。

展行又自我介绍：“我叫展行，你叫什么名字，要去哪？”

铺上的照片。

白玉龙纹佩，是从墓里偷来的？

男人：“嗯。”

天渐渐变黑，卧铺车厢亮起灯，播着音乐。窗外没东西可看，对铺又空了，男人不知去了哪里，展行伸了个懒腰，准备，睡觉。

男人没回答，拿一盒泡面，展行只得自己买饭吃。

该死的是，旅行包上还有两个q版扣章，一个是闷油瓶大脑袋，另一个是……呃……里面该不会有一堆盗墓工，洛铲登山绳，黑驴蹄外加自动步枪等等吧？

“到了满清末期，匠人为表示‘天无二日，民无二主’的意思，赝品上的两条龙就不可能并首了，只能首尾衔接，到了现代，古玩行业已经不在乎这个，力求复原古董全貌，新仿的赝品又回到两龙并首的风格，所以白玉龙纹佩首尾衔接的款式，只有民初一段时间。”

男人眉动了动，展行又：“当然拉，你这枚是假的，我等车的时候没留意，差以为是真的，真货可是价值几万金……”

洗手间有人排队，展行在外面等了一会，走到两截车厢中的烟室，男人在那里发呆。

男人：“怎么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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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行友好地笑了笑，走到他对面，背靠墙歪着：-

这一趟火车从上海开往西安，路途近二十小时，展行吃完饭，百无聊赖地发呆，期中男人几次离开铺位，展行不时偷看他在床底下的旅行包，心想不知那里面有什么。

他的拇指挎着袋，两神情恍惚，看着车窗外的一片黑暗。

男人长踏在爬铺的梯格上，片刻后手推车来了，展行说：“我请你吃饭！”

展行心内狂喜，哦哦哦！和我说话了！

他听父亲说过，这包是盗墓贼的最……自从一个叫闷油瓶的人风靡大江南北后，就迅速引领盗墓新纪元，成为跨时代野外最受迎备。

展行又端详许久，才开说：“这块不是羊脂玉，充其量只是大理石，通常意义上的“汉白玉”，不过旧仿雕工巧，也值不少钱了，你从哪里买来的？”

男人缓缓，展行终于得到了回应，登时找到楔机：“汉羊脂玉双龙云纹佩，传说祖刘诛项羽后，从项羽私藏里搜四枚玉佩，分发韩信、张良、萧何各一枚。”

男人没有回答。

展行朝他腰间指了指：“朋友，你这个坠饰稀罕。”

展行翻坐起，煞有介事：“双龙白玉云纹佩，又称‘白玉龙纹佩’，两条龙环佩雕成，并首衔珠，刘用它佩赠王侯，意为‘江山与你共坐’，真品上的两条龙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展行收好手机，仔细端详那男人，好奇心简直要爆炸了，火车轰隆轰隆启行，展行在铺上翻来覆去，片刻后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