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峰问：“你觉得能卖多少？”

林景峰懒懒：“不会，明天你还可以大摇大摆去派所。因为他们一定会先对外宣称，我们已经被抓到了。”

林景峰：“你应该把乐勺也带着走的。”

林景峰翻，用枕捂着耳朵。

林景峰闭着：“中午坐火车，去山东。”

展行：“？”

展行爬过去摇熟睡中的某人：“景峰，我家……”

林景峰忍无可忍，起：“只许问一个问题，问完不能再吭声！”

“！”孙亮：“你跟谁一起呢！玩得兴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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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行：“哎，我要去……山东，上就得走了，火车票都买好了。”

他借着手机的光看清楚了，那是编磬架上的一块悬磬——通晶莹，最小的，音调也是最的末尾磬。

展行在床上翻来翻去，像个睡不着的煎饼，开始唱歌，唱了一会，翻过趴着，大声唧唧呱呱，像个录音磁带，唱完a面唱b面。

“到底要不要？”林景峰再三调。

林景峰上午只睡了一会，夜正困，展行却睡了一天，开始神了。

林景峰从腰包里摸掌大的一件东西，朝床上一抛。

孙亮：“是呐，你在哪家酒店？给个名儿，二舅来找你……”

展行收下钱随手一，他家境富裕，这打赏不够去玩一次的，当然他没有提，好奇问：“标哥提前给了你钱么？”

刚睡着不到两个小时，电话响了。

林景峰敷衍地回答：“算是吧。”

展行莫名其妙，林景峰顺手关了灯，吩咐：“睡觉。”

展行：“我们明天会被警察抓走么？会被通缉不？”

孙亮说：“少容说你在西安？我今儿飞机过来，来看看易会，顺便带你回北京玩几天？”

“你妈的……”展行满肚火，正要挂电话。

“你为什么……”

展行瞠目结，片刻后说：“你太狠了，把十八块编磬拆下最小的一块……作为藏品，它就永远缺了一分，难说得很啊。”

展行：“我忘拉，跑的时候随手就扔了。”

展行嘿嘿嘿地笑，又沉默了，孙亮在电话那问缺钱不，展行忙不缺，又说“我给你看好玩的，短信发-

墓里的东西不是都没了吗？被警察发现了啊。”

林景峰说：“给你你就收着，要不要？不要没了。”

这样一来，编磬的缺失位确实能卖天价，然而却只能在黑市上转手，而且要非常小心。

展行歌声一收，余韵绕梁三日：“哪来的钱？”

展行又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直到清晨时分才睡着。

“展小贱！”情洋溢的声音骂：“没大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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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行挠了挠，林景峰把钱收了回去，片刻后斜瞥展行，看他仿佛不像缺钱的模样，心里嘀咕从没见过这人。

展行睛发直：“你……”

展行瞬间清醒了，笑：“嘿嘿，二舅。”

展行看了躺在床上，仿佛还在熟睡的林景峰一：“你也来古董易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