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翁拄拐站稳，丝毫没有半分畏惧：“咱们这行的，洗得白么？洗得净么？一次斗，倒个几万钱，够你坐一辈的牢！老三呐，你手上染的血，这辈别想洗得清。”

林景峰收枪，走近吉普车：“我知，一直提防着他玩的。唐楚，你还活着吗？”

“他的铜拐是刘老的。”斌嫂说：“我忘了提醒你这事，里面藏着把火枪。”

蓝翁开了个血，已经听不见了，他苍老的在冰雪中痉挛，血漫了一大摊。

接着蓝翁中铜拐“砰”地朝天放枪，冒一缕青烟，他瞪着发黄的双，被击的血箭，朝后一仰，拖了弧线摔在地上。

蓝翁缓缓，以拐一指滔滔江岸，那的快艇正在起伏。

“老三呐，跟师父走吧。”蓝翁说：“从前的事，一笔勾销，为师这辈膝下无儿……”

“我还记得……”

林景峰看着蓝翁，说：“师父教训得是，这行损德，妄想洗清的，都没好下场。”

斌嫂从缓缓走下，看得心惊胆颤。

林景峰继续：“我们从小跟着你，都是白纸……”

“你杀了二师哥，杀了师，她从九岁开始，心就死了。”林景峰冷冷：“师父，小双也是死在你手里的，只有死人，对你来说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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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翁缓缓气，似是受到极大打击，喃喃：“难怪……难怪……”

蓝翁幽幽叹了气。

林景-

蓝翁怒而打断：“若不是为师养育你们！仇玥就得被卖去当！白斌得冻死在大兴安岭！你呢！林三！”

傲，终究是个女人；白二娶了媳妇……”说着自嘲地摇：“成了个骨，凡事都听媳妇撺掇。那一英雄气概，早就被温柔乡给拖没了。”

“谁教我枪。”林景峰说：“师父，刚有那么一瞬间，我有想放你走的。”

林景峰淡淡：“养育之恩不是这样清算的……师父，为人父母，纵对儿女千般不好，万不是，也从未把小孩当作赚钱工。”

蓝翁手中铜拐朝地上重重一顿，扯着涸嘶哑的声音呵斥：“不是这么算？！若不是为师，谁教你们赚钱！谁教你们学艺……”

蓝翁挥起手中铜拐，激动至极，漫无目的指向远大江，又朝向林景峰，嘶声吼：“你们一个个翅膀了，该成家了，便忘了谁教你保命！谁教你……”

蓝翁不住颤抖：“你杀了她？！”

林景峰眉一扬：“难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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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峰：“是你杀了她。”

林景峰手掌一翻，亮沙漠之鹰，砰一声枪响。

蓝翁眯起，林景峰说：“师怀了你的儿，母死在长白。”

林景峰：“你不相信任何活着的人，想把他们都培养成死人，死人最听话，不是么？”

林景峰低声：“永远在敌人用任何东西指向我的时候，先扣下扳机。师、白师哥、小双，三条命，一颗弹解决既往恩怨，师父，走好。”

林景峰说：“师父，你有儿的，只不过死了。”

林景峰：“师父说得对，温柔乡就是英雄冢，一个个都洗手了。”

蓝翁极缓地摇，林景峰说：“难怪师打算完这一票也洗手，送您老去，自己留在俄罗斯？斌嫂告诉我的，她好不容易有个喜的人，结果最后还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