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了。昨天他跟我说这两天接星星的只有那个小孩儿，我就让他今天去问问。没想到那个小孩儿恼羞成怒用泼了球球，球球就和他打起来了。这事儿我得不对，应该提前跟您说的，要不球球也不会跟人打架了。”陈恪之主动承认所谓的错误，完全扭曲了事实真相。

拍第二张的时候，覃松雪翘着对着镜摆了个**的s造型，那只没拿毕业证书的手放在冒充冠。摄-

“你讲故事没得蝈蝈讲得好。”覃松雪又打了个哈欠，嘀咕着睡过去了。

摄影师：“……”怎么这小孩儿笑得这么诡异呢？

“估计他还在气上呢，昨天他跟我哼了一晚上说他手疼。”陈恪之放心了，覃松雪已经完全翻了案，从“犯罪嫌疑人”变为了“受害者”。

覃母：“……”

事实证明她把覃松雪教育得很成功，这小王八只要知犯了错误，跟他讲理讲通之后，认错态度相当端正，并且不会再犯。在一些小事上面她也没有太束着覃松雪，由着他胡闹，把小孩儿教育得太听话会让他们渐渐失去孩的本，童年原本的快乐。

“怎么了？”覃母给他掖好被。

第二个月覃松雪满五岁，幼儿园毕业，所有的小朋友都着小博士帽，穿着白的小长袍，拿着扎了蝴蝶结的毕业证书，站在老师旁边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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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就这么告一段落。

“妈妈。”覃松雪打个哈欠，睡惺忪。

“是啊，数学作业还没写完，黎阿姨再见。”

临睡前覃母跟覃松雪说起这事儿，覃松雪记着陈恪之的吩咐，不愿多谈，覃母只当他闹别扭，了他的讲了个故事就哄着他睡了。

“嗯，我晓得了。小恪啊，你先去忙，今天的作业还没吧？”

旁边的几个小朋友都笑不齿，就他一个人故意捣笑得面目狰狞，摄影师拍第一张的时候还好脾气地跟他说：“这个大睛小朋友笑的时候莫把牙齿来哒。”他见覃松雪小脸胖嘟嘟的，还有一双汪汪的大睛，没表情的时候乖巧的，因此颇有好。

她虽严厉，但在孩面前从来都是平等的，如果她自己错了事，绝对不会就这么糊着过去，摆家长架会给孩形成一错误的价值观——一切以家长的标准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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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球球也是，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我讲。”覃母心里不是滋味儿，覃松雪这小对陈恪之的依赖程度比她这个当妈的还，有事都不完全坦白。她又哪里会想到他们幼儿园的小朋友这么有心计啊。

送走了陈恪之，覃母神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覃松雪：“嘿嘿。”

覃母沉默片刻，继续：“没事，你有什么错的……倒是我错怪他了。”想起覃松雪昨天那倔又愤怒的神，覃母一阵心痛，那时候覃松雪一定恨死她了，今天晚上一定要给孩个歉，如果母的二人关系因为这事儿有了间隙就不好了。

覃松雪在客厅聚会神地看租的一休哥动画片，对刚刚的对话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