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松雪本来是不太开心的，但是下雪的兴劲儿冲淡了他苦闷的情绪，从小到大他还没见过雪大到能盖上路的呢。怕覃松雪摔跤，覃父特地给他买了一双厚底小靴，还嘱托陈恪之去学校的时候一定要牵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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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还放在老师办公室里，供一些学生查阅分数是否统计错误，陈恪之先领完通知书把寒假作业拿了就去查覃松雪的卷。写错了一个拼音、用错了一个形容词被扣了三分，数学是因为把1写成了7算错了个算式。

除了覃松雪其余俩熊孩才想起来手里还拿着作业呢，要是待会儿打雪仗了就不好了。因为领通知书不需要拿很多东西，两个孩都没背书包，于是把他们的通知书还有寒假作业都放陈恪之的书包里了，而覃松雪的早就被陈恪之装了去，本用不着他自己心。

“鼻涕！卓卓！”覃松雪忽然看到前面有两个熟悉的人影。

没有犯知识的错误，陈恪之对于覃松雪的成绩还算满意。

，通常寒假放了四五天后才去拿，覃松雪还是一回去拿通知书，陈恪之带他吃了碗小面就去学校了。

陈恪之考了年级第三，差两分没守住年级第一的位，分数到他这个平也不在乎第几名了，保持在前十就行，所以陈恪之没太多想法，倒是他班主任说要好好审题别丢了不该丢的分。

因为气候原因，小孩们很少有打雪仗的机会，因此格外珍惜，只要打了室外必定会混战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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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之面无表情地了他的。

覃松雪撇撇嘴哼了一声，拉着陈恪之的手回家。

杨波和齐琛卓在一个班，上的二年级，两个人平时上学都搭伙的，领通知书的时候也是一起。

仨熊孩不需要事先约定，其中一个招了另外两个必定十分默契地参与战斗，而且在那一瞬间就划分好了队伍，齐琛卓和杨波一组，陈恪之和覃松雪一组。尽陈恪之不想和他们玩这个游戏。

覃松雪成绩没陈恪之那么好，语文九十七，数学九十六，在班里并列排在十五名，一年级的第一个期末题目非常简单，班上排在覃松雪前面的同学不是数学一百就是语文一百。

“把作业和通知书放书包里。”陈恪之命令。

“卓卓！看招！”覃松雪甩开陈恪之的手，抓起一旁的雪团就往齐琛卓上扔去。

大约是刚吃完早饭跑起来不舒服，去的路上覃松雪还算老实，把手放在陈恪之的衣兜里取，一步一步地跟着。

“蝈蝈，你怎么每次都考得那么好！”覃松雪知自己成绩的时候小小的得意了一下，他们班可有五十多个人呢，他居然排在那么前面！可当知陈恪之的排名时顿时蔫了。

“等等！”还没等双方正式打起来呢，陈恪之就大喝一声，仨熊孩上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既好奇又有畏惧地看向陈恪之。

2001年比前一年冷一些，下的雪也多得多，临近节的几场雪飘的都是雪而不是更为常见的雪粒，经过一晚上连路都有雪覆盖了。

陈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