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松雪余光瞟到，顿时觉得恶心不已，虽然平时他也没少在陈恪之面前这事儿，一两岁的时候还跟在陈恪之后可劲儿鼻涕泡泡呢，但这动作黎超来他就是心里膈应。太不讲卫生了，而且还没教养，也越发看不上他这个表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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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挖谁珠呢？”

当覃松雪下意识地去看陈恪之的时候，陈恪之已经抬声了。

“我这里一支笔十块钱，质量比外面的好，价格便宜些，你要拿我这里的笔明天逗带钱过来。”好不容易到了中午十二，覃父让黎超休息了，顺跟黎超提了一句。

没事叫老有病啊。黎超心里骂了一句。

“对。”回答得还颇为正经。陈恪之每次用这语气对付覃松雪的时候,覃松雪都扛不住，更别说第一次面对陈恪之的黎超了，所以他回答的时候不自觉也用了普通话。

这些年有事儿覃松雪就会去找陈恪之，小恪蝈蝈总是会给他好多主意，所以不知不觉中覃松雪已经把陈恪之当了那个可以为他撑腰的人，有陈恪之在他就不开不动手，等着小恪蝈蝈维护他呢。

黎超等着陈恪之下句话呢，可陈恪之那个闷罐一心一意写字，再也没理过他一句。

黎超还是第一回和陈恪之对视，只觉得那双睛锐利得想把刀，割得他一颤，沙哑的声线着一标准的普通话，端得不知甩了他几条街，又瞄了瞄陈恪之的块，和自己的对比了一下，顿时怂了，哼了两下没声。

黎超识时务，又在心里骂了一句才稍微平衡了，暂时老实了。

“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珠挖来！”常年混迹于游戏厅，黎超学了不少七八糟威胁人的话，但基本上是占占便宜。这个年纪，胆不大，气都不小。那两个女孩早上八写，十走，这时候书房里只有他们三个人，所以他说话完全没顾忌。

黎兴国把儿送过来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他儿是个什么德行他一清二楚，覃父肯定是不想收的，所以两家说好了学费不算，纸笔照付。覃父也不在乎那几十块-

陈恪之说了一句话又没声了，但里的威胁黎超看得真真的，没说来的那句话昭然若揭——再多一句嘴试试看。

一天练字当然得拿笔站着，黎超自讨了个没趣，悻悻地搓了搓鼻，挖了个鼻屎弹掉了。

当年黎超抢覃松雪变形金刚的事儿陈恪之还记着，每回过年他怎么欺负覃松雪的，他一概没忘，只是黎家和陈家没来往，在学校他又比较忙，不方便，所以一直没见过面。这次他终于逮着机会了。

覃松雪有事儿都写在脸上呢，黎超珠到瞟，没放过覃松雪这鄙视的一。

这小痞可是他护着长大的，黎超算个什么东西，每年都去膈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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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战胜的恐惧,看见怵得慌，黎超也不例外，陈恪之这样问他让他有些莫名的慌。

两个小时的站立对于黎超来说太过于煎熬，浑跟长了虱似的扭。如果不是迫于陈恪之和覃父，他站两分钟就直奔游戏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