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松雪仍然趴在他，耳朵地贴着他的肤，声音透过腔传来，耳的震动听上去像是敲鼓一样，有些沉闷，但十分响。

发梢摸上去凉凉的。

“小时候你长得特别好看，院里的小孩儿都喜和你玩，可你偏偏特别霸，还喜耍赖，把院里的小姑娘都给得罪了，幼儿园也被你得飞狗的……但是我就觉得你特别好，什么都可。我一直喜你，从你说第一句话开始已经过了十一年了，我陪着你一年一年地长大，你一直就是我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球球，我从小就特别喜你，你知吗？”陈恪之吻着覃松雪的发旋，轻声说着，“你小时候会说的第一句话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当时我在你家里练字，你过来站在小椅上抓着我衣角，让我抱你，然后说了一句哥哥。当时我特别惊讶，那时候师父的笔都吓掉了。”

“你说得很对，我们这样就是同恋。但是这没有正不正确一说，只是选择的不同罢了，没有规定说两个男人不可以在一起，不能因为我们互相喜对方就说我们是变态。我们没有任何伤害其他人的事，不存在因为他们是异恋就有资格来指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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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板桥也和我们一样，你知吗？”

两个人的姿势维持太久，肢都有些僵，陈恪之脆翻了个让覃松雪睡在他上。

“你答应我媳妇儿的时候我兴了很久……”陈恪之停顿了一下，又重复了一句，“……很久。虽然当时你对这个词本还不理解，但我真特别兴。”

“还有画的达芬奇，他也是。而他不仅仅会画画，他还会发明，哲学，生，地理……他的成就至今也没人超越。”

覃松雪还是很糊涂，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不能告诉其他人？这样想着就问了来。

“我知……我也喜哥哥。”覃松雪挣扎了整整一天，一想到他和哥哥这样就是同恋他心里特别难受，别人本不会接受他们之间的关系，杰克在电影里也死了。他一都不想离开陈恪之，他无法想象没有陈恪之的日会是怎样，陈恪之已经完全占据了他全的生活。

覃松雪还不能完全会到陈恪之话里的义，他只觉得陈恪之对他特别好，他一都不想因为别人而和陈恪之分开。

“我跟你说这些的原因就是想让你不要因为你喜的人是我，和别人不一样就觉得自卑。这本不重要，你懂吗？这完全不影响你的学业和你今后的事业，还有更往后会取得的成就。”

覃松雪震惊了，郑燮是清朝著名书画家，书里面了大篇幅介绍过，他爸爸还专门教他鉴赏过郑燮的画和字，境界非常，绝对称得上是历史上的一大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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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球，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球球，你就是我最珍贵的宝-

他如何能离得开陈恪之？

他生病的时候，不兴的时候，成绩太差被骂的时候，被人欺负的时候，完不成某件事的时候等等这些全是陈恪之在帮他理，没有陈恪之在，他连鞋带都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