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断了展翅的羽翼。

“谁啊？半夜还发短信，有病吧。”覃松雪抱怨，“你最近短信怎么那么多啊，烦死了。”

“我没让你不写字，不去院你还是可以参加国展。你爸爸不就这样吗？”

他恨不得把覃松雪圈在他怀里，每时每刻。

覃松雪读书比别的孩早一些，大一的时候刚满十七，还没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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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懂，不代表陈恪之不清楚。

n大的术学院也有书法系，但是以学术著称的n大艺术学院比起专业的院，档次低了不止一半，有的学生还是因为文化成绩太差，不得不学一门特长才考上的n大，而且这人不在少数。综合大学的书法系起步晚，师资置也比不上院，老师的平不一定比易修昀和覃父要。

所以陈恪之不愿放他走。

从本科到博士，十年就过去了。

那个年龄正是人生最彩的阶段，但边却没有他陈恪之。

于情于理陈恪之是要留下来的。

陈恪之又继续：“我还会在n大读研究生，也许会一直念到博士。”

“球球，如果你去了院，咱们可能以后一年就见不着几次面了。”

陈恪之没回短信，把手机关机，放回原。

陈恪之安抚地了他的，把手机拿过来开未读信息。

“可是我还是想写字画画……”覃松雪声音小了下去，他对未来没什么计划，只要能像他爸爸那样卖字卖就好，关键是他自己也喜，课本什么的……太费劲了。

话没说完，陈恪之手机响了。

陈恪之想过考帝都的大学，q大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每年q大在全省只招一百来人，其中差不多一半都是保送生，另一半才是他们这些几十万考生挤独木桥争来的。m大和其他几所学校的综合排名也很，但是金系却没有n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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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对于覃松雪而言连肋都称不上。

但是覃松雪不明白这样的后果，他只知他想写字，想画画，想刻章。

覃松雪：“嗯……我……”

两个人分开至少得那么长的时间。

覃松雪听到陈恪之的话，果然急了：“我不想见不到你！”

【周伊竹：班长，我睡不着。0：14am】

“我会报n大。”陈恪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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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之轻轻扣着他的，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那陪我一起上n大好吗？”

“球球，哥哥不想和你分开。你去院念书，至少得十年才毕业，在那边认识了那些教授，你的同学，你的朋友-

不仅他要留下来，连覃松雪也不能走。

而且陈建国和陈铭都在n城，他们的人脉在遍地官的天脚下几乎起不了作用，陈恪之办什么事都得靠他自己。

覃松雪愣了一会儿，想到覃父对他说的话，：“我爸爸说如果我去院的话也要读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