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两菜都要喝一。这家川菜馆的菜是很正宗地的，以麻和辣为招牌，主要是味也好，所以萋萋一直很喜。菜的时候，姚季恒又是要她的主，她一脑儿就把想吃的都上来了。现在看看满桌的六菜，除了一盘青菜，没有不辣的，一扫去红油油一片。

萋萋有不好意思，微笑提议：“要不，你再两个不辣的菜吧？”

姚季恒温和地答：“不用，我也想吃辣，多喝就好。”

萋萋知一般在国外呆久了的人都不怎么吃辣，尤其是这样重油重辣的湘川菜。可是她一个人生活久了，又很少下厨，外有什么吃什么，清淡、油腻、甜辣是样样来，饮习惯早就成大杂烩了。她想了想，说：“我一般菜都吃，那下次见面还是你定吃饭的地方吧。”

姚季恒笑：“你怎么知我们下次见面还是吃饭？”

萋萋怔了一下，抬看他。

姚季恒接到她疑惑的视线，直到这时才发现他随而的一句话有那么意味不明，对于男女朋友来说，似乎有暧昧。他想解释，却突然发现她对他们的关系已经有了一定的思维，像是此刻以为的“见面就是吃饭”，可是作为一对以婚姻为目的而正常往的男女，他们当然不仅仅只需要在一起吃饭。

他正了正神：“萋萋——”这是他一次如此喊她的名字，在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后的这一周他们下意识都省略了对彼此的称呼，他不便再叫她“温小”，她也不便叫他“姚先生”，可是突然显示亲却又太刻意而虚假，而此后他们的联系也都是通过电话，如非必要，也是不需要称呼的。此刻，他叫她的名字，下意识顿了顿，忽然觉得这两个字很好听，可以让人的心变得柔，也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几乎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

“什么？”萋萋反发问。

她里越来越的疑惑提醒了他，他继续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展太快了？”

萋萋摇，说了实话：“没有，就如你说的，既然我们目的相同，那么过程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姚季恒没有想到她也会看得这么通透。他不知自己脑里隐隐约约的失望和怒气从何而来，只是顺势而问：“你是说我们可以直奔目的而去？”

“要节约时间，当然可以。”

“那么我现在求婚，你会接受吗？”

一直到车在公寓楼下停下，姚季恒帮她解开安全带，萋萋的脑还是一片空白，仿佛这中间的一段时间都是空白。然而事实上，她的脑很清醒，至少在上车之前都是清醒的。她清醒地知面前的男人正式向她求婚了，而她也答应了。在餐厅里，他的那句话后，她的确有惊讶，以至于怔楞了半晌，可是反应过来后却笑了，他们的目的不就是结婚吗？她已经对他说过程不重要了。所以，她只回答了一个字：“会。”

然后他们没有继续吃饭，虽然她很想再多吃几菜。姚季恒匆匆买单后，带着她就近到了商场的珠宝专柜，琳琅满目的宝石璀璨生辉。

姚季恒在她耳边说：“萋萋，我们挑一对戒指订婚礼吧。”不等她答应，他已经对导购员吩咐：“我们要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