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来，万一又再跟去了，最后结果还不是一样。

于是她褪下浴袍扔在床上，快速好上下的内衣，然后不慌不忙穿上外衣。

姚季恒果真从至尾好整以暇看着她，在她穿好衣服后，甚至泰然自若地评价：“其实你的和少女比，也没什么差别，光看，你也是少女。”

“姚季恒，你比我还大九岁！”萋萋又羞又气，从来没觉得自己老了，被他一说，怎么就觉真的不年轻了？几乎是下意识就拿面前这个老男人和自己比。

姚季恒笑：“我倒是觉得我们很般，尤其是，既然我们都互相看光了，那你也评价一下我的材？”

萋萋笑：“你是要靠吃饭吗？可是你不觉得你的年纪已经不适合那样频繁劳了吗？”

姚季恒早已知她不会说什么好话，只是想知她会怎么说而已，结果她果然再一次没有让他失望。他不由得一愉悦，忍俊不禁：“不，我的从上订婚戒指那刻起就只和你分享，而且你还要靠我的生孩。所以，萋萋，我恐怕必须得经常频繁地只和你‘劳’。”

第12章十二当我们老了

姚季恒的母亲住在查理斯河畔北岸的剑桥城，房是三层的独栋别墅，像此地大多数的洋房别墅一样，有园，有泳池，打理得井然有序。

他们匆匆忙忙赶去的时候，早已过了午饭时间，他的母亲却还是等着他们一起午餐。萋萋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不是姚季恒他们也不会迟到，所以坦然微笑就餐。

姚季恒的母亲中文名叫季妍，是生学教授，此前在国内大学教书，后来受聘来此，便一直留下来了，一年多前，由于原因不得不归家静养，但有时还是会去实验室。当然，这些都是姚季恒在路上告诉萋萋的基本信息。萋萋当时没有问他是什么病，现在看他母亲神尚可，气也不差，不知是不是保养得好，年龄看上去至多五十多岁，不免有纳闷。

季妍多年来一直在大学校园里，上不可避免沾染了学院气，对萋萋表示迎之余，并不多问她的任何私人信息，礼仪周到招呼她用餐。萋萋并非不通人情世故，作为礼尚往来，她也带了礼，仿照姚季恒的风格，是一条珍珠项链。可是见到季妍本人，忽然觉得这个见面礼很糟糕，她之前就应该问问他母亲的喜好。然而，季妍却表示喜，甚至当面试给她看。

午饭后，姚季恒带萋萋去往查尔斯河畔。他们乘坐地铁，下车后步行而去。秋天的街郁郁葱葱，林荫满路，地上间或也有落闲，萋萋一边打量路边的建筑和草树木，一边听姚季恒给她介绍这座城市。

后来，她想起来问他：“你在波士顿呆了多久？”

姚季恒想了想，说：“二十年了。”顿了一下，又补充，“不过后来十年其实是在纽约，节假日回来。”

“听说你在大学教过书？”

姚季恒失笑：“你听谁说的？我那只是讲过几堂金分析课而已，虽然是去了几个学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