萋萋本不觉得如此，不甘落败，立即辞夺理：“姚季恒，这跟他无关，只是很多时候我更喜叫你姚季恒，你也可以一直叫我温萋萋，我一儿也不介意你怎样称呼。”

在她上耳机要耳朵时，却听见姚季恒的声音响起：“温萋萋，你跟我说过，从前的事是从前，过去是过去，我们都有过去，也都是从过去走过来的，那是抹不掉的印记，没有过去的我们也就没有现在的我们。”

他继续冷静而理智地问：“温萋萋，你刚刚也说他谁也不是，那么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每次见余先生都会叫我季恒？”

“我觉得对于夫妻来说，有时连名带姓地叫的确是一情趣，但是一直连名带姓地叫未免太疏远了，反正我们已经很亲近熟悉了，应该不用这么疏远，可以习惯更亲密一的称呼。”这番饱暗示又理由充足的话说完后，他还特意偏望了她一。

然而心思却还是下意识沉浸在他的话和怡然自得的神里。旁的这个男人明明是那个一次晚餐时的男人，却又仿佛和那个她曾隔着餐桌以为的一丝不苟的正经男人不是同一个人。这个自己逐渐认识和了解的男人，不仅在某些时候动作很放无耻，而且自从在她卧室那一夜以来，他在言语上也越来越放肆，好比刚刚那些话。那个几次晚餐时彬彬有礼、内敛而蓄的男人在某些时候渐渐成了一个彻彻尾的无耻男人。她不觉得是自己当初的基本判断了问题，过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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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可以不分场合，不余先生在不在，都叫我季恒。”

起床后有意无意被遗留和封锁在夜晚的记忆忽然被开启，被日光冲淡的某些片段在夜下不受控制地纷涌来，她似乎是真的了一些事。萋萋突然面红耳赤，不能装作若无其事，也找不到话反驳，只得气恼地上耳机，打开ipod，调大音量，拒绝再听更无耻的话。

姚季恒素来就觉得让伶俐、从不肯低示弱的她变得哑无言是一件无比快乐的事情，这一次照样心情愉悦，忍俊不禁：“不过你放心，我没有你说的那恶心的变态嗜好，我只喜丈夫可以对妻变态的事情，比如昨晚，不，应该是像今天凌晨那样，而且我也不会让你吃亏的，你同样也可以对我变态。”

萋萋被他堂而皇之的不知羞耻给噎得说不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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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仿佛也有理。萋萋一时答不上话。

她答：“是，我当然记得，过去就是过去。”

萋萋被问得一怔，像是这才意识到，顿了一下，皱眉反问：“难你希望我不分场合总是连名带姓地叫你姚季恒？”

街边五颜六的霓虹闪耀，大上亮着灯移动的车，视线前方刺目的车尾灯，这目所及的一切仿佛一起汇聚成了一个灯光的世界，亮漆黑无光的夜。然而，这所有的光却又似乎都成了暗黑的背景，可以亮世界，也在所及，却照不底。他只是漠然地握住方向盘，仍旧看着车前，声音平静理智，不带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叙述事实，重述她的话。

“可是我只想对你——”他顿一下，特意加重那两个字，低沉而暧昧地说，“变态，你会满足我吗？”

姚季恒瞬间明白这个称呼的影义，却忍不住真正地轻松了起来，也笑：“那我要叫你孩他妈么？可是你还没生下孩，要不然我叫你小萋？这样会不会有人误会你是我女儿？”

萋萋一阵恶寒，不禁冷哼一声：“那你应该去找个十八的女儿，让她叫你爸爸，满足你变态的嗜好。”

似乎她的沉默取悦了他，他轻笑一声：“所以，温萋萋，你才像个小孩一样幼稚虚伪。”

萋萋笑：“哦？那我叫你老姚如何？我觉得这样更亲密，更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