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走到外间一个小柜跟前，取了钥匙打开，抱一个青的小包袱：“你看看，可不都在呢。”

“要说多好吧，似乎也算不上。焦嬷嬷还当大丫那会对我们都算照顾，龚嬷嬷自然也是说她的好的。不过后来焦嬷嬷年岁到了嫁了人，没两年男人就了事，不知是什么罪名，最后竟死在牢里了.....

——房婆最早也是王氏的陪嫁丫里的，刚来时同龚嬷嬷一般是个三等的使小丫，后来龚嬷嬷渐渐爬到了大丫，她也还是是个不起的三等丫鬟，再后来三老爷成了亲，老太太给三夫人拨人，这才把她提了二等丫鬟拨到了三房里，如今也熬成了一等的婆，着三房里布帛针线等一应事情。

房嬷嬷“哎”地叹了一声摇：

“要说起来，这二人还是同乡呢，当年也是一块儿的王家。焦嬷嬷年长几岁，模样也齐整，直接了小.....啊，就是老太太的院，龚嬷嬷则是在厨房和王家大老爷的院都当过使的小丫鬟，后来才在老太太快阁的时候才过去的。”

焦嬷嬷翻了翻，东西收的好好地，几乎一样不少。慨：“你保的仔细，这些都是我年轻时候的绣活儿了，那会啊，一两天就能绣一副样来，如今可不行啦。”

房婆一收下：“看你说的，老的绣工现今愈发细致了，自然雕细琢地慢一些。

在闺阁里穿过的一双翘珠履，说那上面绣的灵雀简直要飞了一般，如今不穿翘了，那样也少见了。是以我今儿就来你这碰碰运气，看那原来的样还在不，我想改改，试试用云履能不能来那个样。”

正说得兴起，三夫人边的大丫鬟琥珀挑了竹帘来，一瞧见焦嬷嬷显是有些意外，忙问了个好，然后对房婆：“夫人要找那匹墨绿锦缎给小少爷秋天的大衫，嬷嬷你先去给找找。”

焦嬷嬷笑着，一路回了松堂。

翠园正房里，三夫人将取来的新料挨个在儿上比了个遍，最后还是定了最开始的那匹。琥珀瞅着她得闲了，低声将方才碰见焦嬷嬷一事说了，三夫人：“她们原都是老太太院的，理应熟识。”

房婆赶应了，焦嬷嬷也收拾了手上的东西，告辞：“你忙着，我就走了，这几个样我带回去再看看。”

琥珀言又止，三夫人喝了茶问：“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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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皱眉：“那这么说这二人还算好了？焦嬷嬷大前年重新府难不成还是龚嬷嬷的力？”

琥珀：“婢看，如今除了龚嬷嬷，也就这焦嬷嬷还能在老太太跟前得两分情面，毕竟是从前伺候过老太太的.....”

房嬷嬷跪坐在凉席跟前，听了三夫人的问话仔细回想了一下方：

房婆：“那本就是老的，闲了再来坐坐。”

三夫人回过神儿来一拍手：“哎呦，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快把房嬷嬷叫来，咱们仔细问问。”

焦嬷嬷随着她笑，心挑了几个样，又与自己带来的比比，然后与房婆讨论起样搭来。

听了焦嬷嬷的话就：“在在，这些都是老你走时留给我的，你手艺最，这些我都当宝贝似的留着呢，哪会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