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咳了半会儿，挥着大手也不抬地：“我才懒得听这些！去去去，下次再有此类事，看我不扒了你的！”

老太爷随手抄起砚台作势要扔，手里掂量两下大概还是没舍得那方端墨，不由用指着郑佑诚训：“若是叫一个后宅妇人因这些争风吃醋只是而害了二郎，你叫我死后有什么脸面……你呀你呀！”说罢，便剧烈咳嗽起来。

老太爷冷哼一声，：“朝中小人当，不说也罢！既派了任状，你便往雍州去，左右那是徐璟的地盘，毅郡王又颇不齿那陈吉，他能奈何？”

便是建十八路府兵，开科举，提庶人为官，世家日渐败落，如今不少已只是空有虚名罢了，也就咱们这些五大姓之门尚且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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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佑诚正答应一声，老太爷却突然一拍桌，瞪着他：“你这父亲是怎生当的！上次你房里那是谁？差儿白白害了昭哥儿！我都还没正经说你！”

——柳氏没了，如今两年只能是童姨娘跟着去雍州伺候。她打心里真不十分愿意，小九才三岁，她这个亲娘怎生舍得！况且邓环娘又是刚生完儿，哪里能顾得上小九这个庶女？童姨娘心酸的都快打结了。

小九却是还不知愁，在丫鬟怀里朝着明玥伸胳膊，“，。”

郑佑诚一看自己老爹被气成这样，赶又是倒茶又是拍背，咧着嘴：

如此，长房里又要忙活郑佑诚赴任的事，邓环娘几乎是不得一天闲。

童姨娘泪汪汪的听着邓环娘一件件事情的嘱咐，一边一边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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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童姨娘忙：“是，我晓得夫人宽厚，又疼九娘，九娘能跟在夫人边几年那是她的福气。我只是担心她年纪还小，会给夫人添麻烦。”

明玥叫红兰将她抱过来，瞧一童姨娘的红圈，说：“我知姨娘舍不得九妹妹，不过都是长房里的孩儿，姨娘放心，母亲亏待不了九妹。日后传去，她也总是在母亲跟前教养过的。”

郑佑诚连声答应着忙又站到一旁，老太爷又问：“还没有四郎的信儿么？”

郑佑诚：“已叫人往并州去寻了，昨儿传回信儿来说在并州胶县打听到有人像是见过瑞哥儿，他与人在大街上打架来着！听那形容倒还好，只下不知又跑哪里去惹事了。”

——庶女的地位与嫡、嫡女有着明显差别，尤其是童姨娘低微，九娘若一直养在她边日后在这府里怕是本都抬不起来，若是在邓环娘边教养两年，别说下人们要看一，便是日后嫁人人家也会说“那是在嫡母跟前教养过的，规矩、礼数学得都跟嫡的小们一个样儿”，——这一句话，就能使她嫁个更好些的人家。

老太爷“啧啧”两声倒乐了，说：“随他去吧！有个信儿就成，吃吃亏也叫人长教训。回跟你母亲便别提在街上打架的事儿啦，免得她又挂念。”

郑佑诚脸上一讪，羞愧着没好意思说话。

“父亲教训的是，儿也是后悔不已。当初两年小王氏对此事担心不已，后来又在生瑞哥儿是坐了病，临终前求了儿……我也便答应了，后来也是觉着那柳氏可怜，想她无儿无女，伺候儿一场，就平日对她好些，没成想反倒令她疯了心智，哎。”

明玥慢腾腾喝一梨，说：“她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