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佑诚打量他一，屈起手指在檀木桌案上敲了敲，说：“他们虽说是一群乌合之众，可也有三千余人，若你真想凭你今儿领那一行百十余人就擒杀了贼首，那才是有些妄想了。但尽如此，你们能破了这上千人，也属不易了。”

郑泽瑞在王氏那能唬过去，到郑佑诚这里就不行了，遂也不打虎，郑佑诚问了他便直接：“不是儿这一行人去的，还另有两拨，贡五百余人。”

郑佑诚微一，：“看来你们也是替人家嫁衣啦，可知是表功中的哪一人么？”

“皇榜上那几人儿都是识得，我们三拨人，其中两支人由我带着在长白山里擒拿黄番和另一个二，我们剿灭的约有五六百人，逃了和举降的贼人又有两三百。

王氏训斥他的时候虽严厉，但从不在邓环娘面前发作他们弟几个，因而每次他挨斥责的时候，邓环娘倒成了救星。

郑佑诚一挑眉，郑泽昭也是意外，便听郑泽瑞续：

郑泽瑞稍稍一个疑惑的表情，而后：“那人并未提了黄番的人去领赏。”

郑泽瑞忙正答应着，心说救星可算到了。

他们其中还有一堆去了济北

明玥和郑泽昭也跟着来了，不过这二人都猜想着郑泽瑞不可能空跑去看看闹，遂都更心他有没有受伤，一屋便先将他上下看了一溜，郑泽昭更是拍了他好几下，瞧着真没事才放心。

郑泽瑞本想说“旁人如何看与我何？”然瞧瞧王氏一脸郁怒的模样到底没分辨，将话咽了下去。

郑泽瑞此时方笑了下，说：

“我还不知你？”王氏瞪他一，“定是去的晚了，没赶上趟，否则能这么好模好样的回来？你压儿就不该动这个念，那是朝廷明令悬赏的，那起不要命的都是为财，你为的甚？为名？你一个世家的哥儿用的着么，这叫旁人都怎么说？”

“此人左手长有六指，且在手背上有一颗黑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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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我寻到那黄番，却发现此人的人已被砍下……后问了一小贼方知，已有人在我们前面先行动手，并且是孤杀去，直取黄番的狗！我事后想来，那人应比我们在山上设伏的还久，甚至动手时是知晓我们在的，因而他直奔黄番，并不顾及其余贼人，最后，想来也是全而退。”

“那贼人甚是猖狂，因先前有几路人扬言要取他首级，结果非但未成，反送了命在这贼人手里，是以愈加狂妄起来，我等未敢贸然攻，适逢长白山大雪，贼众要山打猎，我们便在山上提前两日设伏，第三日傍晚，听得他们内里稍有动，遂一举而上，方剿了山的贼寇。

王氏心里这回是真憋着气，足足将他训了小半个时辰，直到白霜报说大夫人来了，王氏才顺了一气对他：“起来吧，且记住祖母今日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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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郑泽瑞见过邓环娘，王氏也没叫他多坐，便打发他和郑泽昭先去见郑佑诚。

郑泽瑞脸上并无一丝得意，他摇：“不瞒父亲，我们此次得手实在是有些侥幸的，因着在我们真正动手之前，便已有人杀了那自称是‘知世郎’的贼黄番。”

此话说完，三人一时沉默，郑佑诚：“如何知晓那死的就是黄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