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虽没想郑

百姓们送了大军，只等着捷报传来；士族们中也颇为支持，实则多是冷旁观。

只这些事郑泽昭并不叫白打理，白能说的自然也不多，而内院里如今就她一个通房，她打理好自己个就全了，其余都是惯常伺候郑泽昭的丫，对她虽也是敬着，但也暗暗远着，毕竟日后总要有当家的主母嫁来，她们可不知白将来能如何。

明玥跟着郑泽昭和郑泽瑞一路没言语的将她送上车，郑明珠心里有事，倒也没顾得上他们，只一路在想：——她回了崔家，当先便要将崔煜想抬成姨娘的两个通房丫打发了，还有那俩时不时便围着崔煜弹个小曲儿的家，都不能在她跟前儿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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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坐着吧，外天儿冷，别来了”，郑明珠的圈又有些红，王氏拍拍她，依旧送到了廊下，嘱咐说：“去给你父亲、母亲行了礼便走吧，路上行慢些，不急，煜哥儿也打清河往过迎着。回去先甚都不要想，托个病好好养上大半个月再说。”

兵的小小句丽？笑话！

———这是崔煜欠她的，更是崔家欠她的。

正月二十三，郑明珠终得离开燕州回清河去了。

临行前，王氏代了好些调养的事，又给她带了不少珍贵补药，郑明珠还陷在失之痛当中，心里一直郁郁的，王氏便搂着她偏瘦的削肩劝：“这事你难过几日便得揭过去，否则对不好，明珠，你可得打起神来！”

郑明珠衣裳穿的很厚，上也带了狐狸锋的人帽，只一张憔悴小脸平白叫人心疼，——当然，今儿早起她也特地没叫巧格儿给她往脸上胭脂，她这模样，得叫崔夫人也瞧瞧。

燕州城里此时尚是飘着的年味儿，并未因朝廷的发兵有太大影响，正月里正是人情往来的好时机，郑家里也几乎是日日有宴，王氏籍生病，将好些来拜年的都推了，只十分相熟的才请来说一会话，其余都推给邓环娘几个，林氏日日忙得很，想亲瞧瞧郑明珠的模样儿都没倒功夫，只在心里暗暗痛快。

自打郑明珠回来郑佑诚还没好好跟她说会儿话，好在她与王氏极亲，应也没甚么话不能说，郑佑诚倒不担心，但瞧着她这一副病容，不免心疼，多叮嘱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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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家在长安原有不少产业，后回了燕州后不少都变卖了，只留了一大一小两别院，郑泽昭尚未成家，便住在稍小些的别院，平日里除了几个年纪相仿的朋友或郑家族里的人来外，外人并不多。

郑明珠答应着，便三步一回的离了松堂前去别过郑佑诚和邓环娘。

郑泽昭也得京，临走前两日王氏便将白叫到松堂，将自去年京后事无细的问了一遍。

郑明珠走了没几天，王氏的病便“渐渐”好了，正也了正月，郑佑诚和郑泽昭也都要走，因着雍州离得近，又不知今年这场战事如何，便没叫邓环娘带着孩同去，左右已过了一年，随时可以去住一阵。

——这该是一场必胜的仗。

邓环娘因着她说病了，给装了不少药材，俱是补气血的，郑明珠瞧了一阵心虚，但见邓氏面上淡淡的，不像是晓得事情的样儿，便没敢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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