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泽昭笑着摆手：“养了这些天，已好多了。”

“那也不能与邓家联姻啊！”王氏气：“邓家小哪里能及得上瑞哥儿半分！葛家这是钻了甚角尖儿？不成！你叫人悄悄给葛家夫人送个信儿，我总要与她见见！”

郑佑诚见王氏满脸涨红，生怕她气个好歹，忙：“母亲先莫动气，这事我前两日本是要与母亲说的，只是您一直在置气，不肯见儿……话说回来，瑞哥儿当日到底还没去过弘化，亲事一说也还是八字没一撇，倒怪不得葛家。现下瑞哥儿尚不知在哪儿，只求他平安回来便好，一时哪顾得上亲事？”

郑佑诚轻叹了气，劝：“母亲，此事咱们预不了，葛家……今时不同往日了。”

娘说得一句，心里实也明白，这里不便留人。

邓若谷和邓文祯似早猜到他有此说，俱都笑着颔首，“自然可以，只是二郎上的伤无碍么？”

“如何不同？”王氏不懂这中间的权势微妙，只：“不过是郑家一时落难罢了！总有再兴的时候！”

如此，邓若谷与邓文祯在眉县停了不到半日，便又与郑泽昭一并赶往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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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家原不是要与郑家结亲么？下怎竟将葛凤栖许给了邓文祯？！

郑家人一时离不得关西，却也觉日过得飞快，眨过去半月的功夫，郑老太爷见好了不少，邓若谷那也又来了信，——邓文祯与葛凤栖的亲事已然商定下来。

邓文祯，意味长的看了看郑泽昭，回说：“他们二人应是比我和父亲早到了。”

——亲事定下后的第五日，葛家得了邓家所赠的战五百匹，秋粮千担，当然，这是私话。

不知是否因着两家都有意，这桩亲事定的十分痛快。原世家贵女定定，哪个不得腾一年半载来备嫁，葛家却只后推了三个月，婚期正定在腊月二十二，看来想赶着新年来个双喜临门。

——说到底，王氏真真气不过的，是葛家竟选了邓家！选了邓文祯！

王氏气不打一来，将郑佑诚叫过来没好气的质问：“你这父亲是怎当的？！对自己亲生的闺女、儿倒不知心，成日家心旁人作甚！瑞哥儿与葛家姑娘这门亲本是先就提了的，如今怎拐到邓家小那去了？！是不是邓氏又同你说甚么了？你竟拦也不拦！还一门心思瞒着我，我早晚得被你们一个个的气死！”

说及此，王氏更怒几分，指着郑佑诚：“这都是你们父两个招的祸！你们好样儿的，啊？倘不是现今被揭了来，你们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这将近二十年，竟半儿风不透！你们还拿不拿我当个人？早知实情是这般，昭哥儿幼时发天，就叫他病死算了，然后叫我也跟着伤心死，省得成日家被你们戳肺！”

郑泽昭应了声，与郑佑诚对看一，笑：“我也正要往弘化去，不知舅舅和表哥能否捎我一程？”

邓若谷应了一声，郑泽昭在一旁沉默半晌，却突然问：“葛三公及葛姑娘是已在二位之前回了关西么？”

邓若谷送的信儿老太爷和郑佑诚都是知晓，不过没有给王氏说，但亲事一定下来外面便传有消息，王氏没几日也听闻了大半，明白是邓文祯和葛家姑娘定了亲后，王氏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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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佑诚也：“去罢。”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