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丫还在廊下，明玥和郑泽瑞忙上前扶他起来，伍泽昭的腰带被拽掉了，起来时衣衫一散，登时闹了个满脸通红，忙不迭的避开明玥，又一脚踩到了郑泽慕，郑泽瑞忍不住哈哈笑了：“二哥这是怎了，心不在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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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爷又将他叫到书房单独说了会儿话，回来时见郑泽瑞、郑泽慕和明玥都过来了。

母一块儿吃，咱们祖孙也好说说话，等你再南下回来，可就更没功夫了。”

“哎呀”，郑泽瑞老气横秋地叹气，说：“二哥也不在，明玥这丫又成日里要啰嗦我，再养两个月的伤我就要被憋病来啦。”

伍泽昭了然地一笑：“都来罢，我正好这里也有些东西要分与你们。”

郑泽慕在一旁有儿羡慕地笑：“七妹妹那是关心四哥。”——他倒也想郑明薇唠叨他几句，但自家的却时常是只伤秋的。

伍泽昭去屏风后系好腰带，明玥又叫人端了来给他漱脸，末了瞧着他的嘴角用帕了说：“嘴角有有儿破了，要上些药么，二哥？”

“这别院还是你前年在翰林任职时收拾的”，王氏说：“你的院老太爷没叫人动，都还是原模原样的，我每日叫白去打扫，她之前跟着你在京里，再熟悉不过了。”

“嗯，我来看看二哥”，郑泽慕说：“一早在太府也没能说上几句话。”

另外三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伍泽昭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便了气，掸掸袍说：“许久没到

郑泽瑞在他后傻傻的拿着条只来得及拽住的腰带，哭笑不得。

伍泽昭猛地往后一撤，磕：“不不不，不用，我我方才忘了那有门槛儿。

这本就是个小事，况且又有王氏的一片心，伍泽昭没的推脱，便也应了。

伍泽昭心下涌起片意，王氏又：“你这孩，我原想着你边现今得有个得力的人伺候着，不料一看，你还是原来的，用不惯生人，罢了，还是叫白这丫跟着你罢，你此次去，不少零碎事也得有个人持着。”

“二哥何时启程？”郑泽瑞还如同以前一样，过来勾着他的肩膀问。

这院里一草一木的摆设果然与从前没有差别，他每走一步都会忆起前年冬郑佑诚狱，他们兄妹三个相互安的场景……有团坐在炉前商量对策的，有意见不和时争吵的，有暗暗担心时时相对无言的，还有明玥立于中他信手将人画的，还有明玥书房来他握住她的手纠正她写字的，还有…还有…这些过往的年岁、时光，如一幅画卷变幻替而又刻清晰地从他脑海里闪过，伍泽昭直觉脚上一痛，整个人朝前扑倒！

“四哥”，明玥面无表情的说：“我哪里啰嗦，你一件一件的说啊。”

啪唧一下，摔了个嘴啃泥。

——他绊在门槛上了。

“是”，伍泽昭：“祖母便是赶我，我今儿也要在府里赖一晚的。”

郑泽瑞笑两下，伸手要弹，又缩回来了。

——伍泽昭自长安以来，拜官聆赏，诸事繁杂，有半月左右几乎是通宵熬在政事堂，且朝廷又给他另赐了官舍，今儿倒是他离开关西两三个月以来回留宿郑府。

伍泽昭看了明玥一，却又立即避开，说：“慕哥儿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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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稍作收拾，后日一早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