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泽昭上前两步，弯下腰：“我背祖母过去。”

伍泽昭一愣，下意识看着王氏，回：“晚辈暂还没想过这些。”

这顿饭吃了长时间，伍泽昭知这些菜都是王氏记着他的味专门给他准备的，因而每样都吃了不少，饭后，他又亲手伺候着王氏喝了几羹匙的消汤，将她背回正房。

王氏往后让了让，有些复杂地看着他的背脊，焦嬷嬷看了看说：“老太太，这是二少爷的一片孝心，您就全了他吧。二少爷虽不像瑞哥儿一般整日习武，但脚下也是一样稳当。”

焦嬷嬷

焦嬷嬷笑笑，又说：“算起来二爷今年已二十有三，说早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之前因为二爷方知悉自己的世，又南下认祖寻，家里便是再亲，也不能在那个时候替您主张罗，现下也总算安稳了，二爷可想过自己的大事？有没有瞧好的人家？”

“自是很好”，伍泽昭：“和从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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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抓着他的手晃了两下，中隐隐有亮光，便又示意焦嬷嬷接着说。

伍泽昭见她态度十分郑重，又看看王氏，王氏期待地望着他，因端正了，颔首：“嬷嬷请说。”

王氏看了看焦嬷嬷，焦嬷嬷便：“二爷且坐着，老太太与您还有话要说。”

☆、第200章

他小心地将王氏放在耳房的炕上，给王氏后围了一圈靠枕，祖孙两个坐在炕桌两侧，笑了笑，伍泽昭说：“祖母用饭。”

王氏如今的饮以清淡为主，而且的、的也吃不下，汤一类又不能多喝，因多以熬制烂的粥或米糊泡馍为主，但今天却备了不少王氏不能用的菜，伍泽昭打一瞧，都是他从前在府里吃的。

“您歇午觉吧”，他站在炕沿边儿轻声：“晚辈告退了。”

王氏嘴抖了抖，似乎有些难过，半晌，见伍泽昭仍旧弯着腰一动不动，她僵着往前蹭了蹭，终是由焦嬷嬷半抱着放到了伍泽昭的背上。

王氏嗓里应了一声，看起来很兴，也由焦嬷嬷服侍着开始吃东西。

他行了礼要走，王氏却往前扑，一下抓住了他的手，伍泽昭忙扶住她，“祖母还有吩咐？”

是了”，白霜说，“老太太这会就念叨二爷呢。”

伍泽昭，便就近在炕边坐下，见焦嬷嬷转去拿了两页纸来，纸上涂涂画画，并不是写字的样，焦嬷嬷见伍泽昭看过来，便福了福，说：“让二爷见笑了。老识不得字，却恐无法完全转达老太太的意思，因鬼画符了一篇，聊以提醒自个儿，您别见怪。”

王氏似乎对他这声“祖母”很满意，也稍稍些笑容，齿不大清楚地说：“来，用饭。”

其实不过是由正房到耳房的几步距离，但伍泽昭却有儿想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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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明珠咬咬嘴，只好又站住了，伍泽昭便理了理衣衫，随白霜去了松苑。

焦嬷嬷看了他一，稍一欠之后徐徐开：“二爷这几日在家中过得是否可心？”

“祖母……”伍泽昭心里微，自他离开郑家后，年节时虽也常来，但王氏几乎再未单独留他在屋里用饭说话，此时不由让他想起年少时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