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那奇怪了！有了女朋友，还想着一个男生……”

方洋一脸的说，小东呆了呆，拿着胶的手动也不动。

“你胡说甚麽？”

“东哥，我亲看到，也亲耳听到，难你想抵赖？”

“你看个啥，听个啥啊？你别来！”

小东有动怒似的。难他真的对我有意思？不会的！他以前对我的奚落，还在我脑袋里响个不停，“娘娘腔”、“玉女”、“罩”，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的。他对我从小到大就只有奚落，怎会对我有意思？我真想不通。方洋的声音又响起来：“以前营我就在睡梦中，听过你叫啊，啊。那时我还以为是你女朋友的名字。嘻嘻，东哥，你棋差一着了，还介绍我认识你的女朋友，她的名字本没有个字！加上，上一次大考前的宿营，我看到你……嘻嘻……”

方洋滔滔不绝却突然停在这里不说。他说到这里，使我想起我那天起床，是被他们吵醒的，说的就是这件事麽？

小东表情即时有慌张起来：“你……你又瞎说甚麽？”

糟透了！这时我又听到有脚步声从更衣室来。听到吵闹声，那个人就放轻脚步，慢慢的停下来。蹅步的鞋声让我一听，就晓得是杰了。杰啊，你走吧！你不要听了，我不要你听啊。我内心慌的几乎叫了来。

听着方洋这时放声地说：“你才瞎说！你以为我不知，你那晚起来，怔怔的看着邱，又把他挨近你的，一压着他，搂得他贴在你怀里。你以为我睡了？你看着邱了神，我垂下来探看，你也不知。我还看到你亲在的肩上，对着他说了一句我听不来的话，我还以为邱是自愿的，後来你又吻他的脖，又用你这条东西向他磨磨磳磳，我在上层也到床在微微摇晃啊，小东哥！”

方洋说到“这条东西”时，还用手指着小东下。小东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胶还着。听到这里，我明白那晚为甚麽我总觉得睡梦时，虚虚幻幻的到有人抱着我，吻着我。原来小东梦遗回来後，在床上所作的一切是故意的。难怪我当天觉得方洋行动怪异了，虽然我不是甚麽一清白的人，但在毫无意识下，让他又摸又，我……杰呢？

在更衣室里的杰，听到方洋说起小东对我轻薄，呼急速，有就快爆发的迹象。杰是个醋坛，认定我是他的男友，怎办？杰啊，走罢！你别听了！我差想哭来。

方洋看小东不作声，又继续说：“本来我对同恋也不大反，男校生也见怪不怪，不发生在我上，谁我都不。可是……”

方洋顿了顿，好像在三思考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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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甚麽？”小东有颤抖的声音。

“可是，我一直推测，杰跟邱的关系。在我不太清楚之前，你要在人前抱着女朋友，暗地里却对邱……嘻嘻，这麽个又又娘的小男生手脚，我可一开，一闭。不过，碰巧那天一大早，杰就下床拉了还半梦半醒的邱，走营舍……”

我登时被方洋这句说话吓着了，连更衣室内的杰，呼也压了下来。

“本来我也不想理会他俩到底是甚麽关系，看在我们一班人跟杰那麽‘老死’（注二），会考後，大家可能各奔前程了，本与我无关，我还打算睡个好觉。不过，我倒奇怪，你竟然起床跟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