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为拧着眉，顾琉璃如实。

当初调查也只是因为觉得自己的事跟他们脱不了系，却不想这中间还有着这样的牵扯。

事情往往都有些乎意料之外，让人应接不暇。

“我知，不然你也不会这么晚了还任由沈少的一句话就上了他的车。”

“你知当我听到她说有关姚晓晨的事情后我的茫然吗？我从不觉得失去记忆有什么不好，可那一刻我恨透了自己什么也不记得。我觉得那一刻我的无能的就是一个牵线木偶，而那些知我的事情的人就是那牵线的人，我必须得照他们的指示去一步步的走，那一刻我恨不得毁了自己。”

那样的被动，那样的由着人圆搓扁，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我知。”姬月珩仍旧还是那三个字，可此刻却饱着心疼。

谁也不知，当看到她完全不像是顾琉璃随着自己的开门而倒下的那瞬间，他看到原来那双澄澈的睛当时的茫然无措后的心疼。

她从来都是个定而执着的人，也不会被轻易打败，可那一刻的她给他的觉就像是所有的信念都被打碎了，似乎那让她唯一持的东西也没有了，那样的人，没有持的人她不知活着的意义。

“我从沈宅来，一个人走在街上，却又发现自己无可去，我想找个人陪我理清绪，却发现无人可找。”那一刻的恐惧，谁也不会知。

其实当发现后有人跟着的时候，她有一秒钟的迟疑，不想去拼死一搏的。

只是后来想到了某个人，就那么了。

“你就是个混，你知我有多恼怒你将我气来吗？如果我没有来也许就不用在那样的情形下知这一切，也许我也就不会有那么狼狈的时候，也许我就不会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能无助，像个浪乞儿一样无可去。”

心中的怒火发，而这一刻的姬月珩没有说一句话，由着她发心中的不满。

今晚他又如何不气。

她突然提让月梓琪和月明轩加今晚的晚餐，他就知她一定知了月梓琪的事情是因她而起，再加上月梓琪当时对她的依赖，她必定是愧疚的想要补偿，所以答应了。

可苏芮——

那个女人对自己什么情她比自己还要清楚，却也要让她加，这等于是说要把自己让去一样。

对于她，他的信心从来都是不足的，所以他恼恨，恨不得立刻敲开她的脑袋，看里面都装些什么。

后来她上了自己的车，他以为她会有些后悔，回家必定会解释，可最后她不但什么也没说，还说了句她不适合现在拥有这段情。

这不是再告诉自己她要放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