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尚好”，闵馨直起腰，“方有，下是腊月，倒也好寻。就用这个月里的鸭脑髓涂在冻疮，不两旬包你手脚即愈。”

乍一见着人，她唬了一，向延湄：“还以为是夫人寻我，若是给这位公瞧病，怕是得哥哥来。”

傅长启摆摆手说：“也没有多苦寒，只正赶上一场大雪，在雪窝里捱了几天。”

她稍稍上前，傅长启手伸来搁在桌上，闵馨见他手涨紫涨紫，如猪蹄，：“傅公是回受这冻伤么？”

延湄看着他，既没摇也没，她本就不说假话，何况还是对着家里人？但她又不愿说允大娘的事，即便亲如兄长，她也一字不吐。

闵馨看他一，心说小夫人长得憨明动，家里哥哥怎是这个莽汉样儿，因嘴里不冷不：“傅公若是信不着，自可不用，但方我是给了的。”

傅长启是个一句话要转三个弯儿的人，闻言便皱了下眉，看着延湄问：“你前阵闹病了？二哥上回到这，急匆匆地，倒没瞧来。是那之前还是之后？现好全了没？”

延湄一下不说话了，但桃还没反应过来，答说：“闵小娘同她的哥哥都是大夫。”

傅长启笑：“侯爷今儿不在府里？”

傅长启颔首说：“是一回。”

延湄的目光又转到他的脚上，傅长启缩了下靴，忙：“左脚也冻了，但没手上厉害，你宽心，二哥走时带了蛇膏，也抹了，过些日就能好。”

傅长启只得笑着拿来，边：“不妨事儿，只是稍有些发。”

闵馨听他语气还算诚挚，自己也不好冷着脸，转而又对延湄说：“夫人还得谴人跟我去多抓些秋茄树，回

傅长启笑笑，“瞧你下这模样，应是早好了。乍从南边过来，土不服也难免，叫丫们仔细些。”

傅长启见闻也不少，的确未曾听过这个偏法，不过想想生鸭脑望着恶心闻着腥气又大，这样的方一般人多半不喜，是以不用不知，他没听过也没甚稀奇，便拱手：“傅某随一问，闵大夫莫见怪，明日我就依了这法涂。”

延湄摇摇，耿娘：“这位是我们夫人的家兄，请小娘来倒不是瞧甚么大病，是舅老爷手脚冻着了，怕日后年年落下这个，想问问小娘可有什么秘方。”

延湄现也不问那些，她清楚治这些闵馨倒很有几个的方，便吩咐桃叶：“找闵小娘。”

——他两个手都生了冻疮，紫喇喇的着，还有些脓，一着，得钻心。

傅长启扬起黑眉：“这便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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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长启本是要先回院洗一洗，换个衣服，不意延湄还能主动提起个生人，因问：“闵小娘是谁？寻她什么？”

延湄“嗯”了一声，傅长启又跟她说了些路上有趣儿的见闻，闵馨便被急火火地拉着了院。

桃叶和桃在那儿瞧着眶都红了，桃叶：“舅老爷，这冻伤可磨人得很，冻一回，往后年年都得冻，您这是往多苦寒的地方去了啊。”

闵馨缓气，这些伤的秘方是她最在行的，登时个轻松的笑，说：“待我先瞧瞧。”

延湄不接他这话，又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