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湄笑起来，他的，“一、个、也、不、识、得。”

萧澜指腹在她锁骨上上轻轻重重地挲，红着脸说：“嗯，红了好看。”

延湄稍稍扬起脖，掩嘴乐。

萧澜抓住她的手指，目光幽幽的，“会捉人了，嗯？”

延湄换了衣裳爬上床，折腾得有儿累了，懒懒地叫他：“澜哥哥。”

延湄一只手里还拿着铜镜，随意一照，正见自己亵衣半褪，微仰着，萧澜贴着她，埋在她肩膀吻，所过之，都是艳艳的红痕……

延湄还歪着脑袋在想到底在哪见过，因解开两颗扣，半边肩膀和脯，往前倾着说：“澜哥哥，你再试试，我不喊疼。”

“嗯……”延湄低低叫了一声，但自己又说不叫疼，便忍着，声音压得又细又轻，招的萧澜下嘴更狠。

耿娘不收拾妥帖了不放心，萧澜：“成了，都下去罢，有事了再唤你们。”他发了话，耿娘这才带着丫下去歇了。

萧澜一下低，拉开她的亵衣领，在她锁骨狠狠，延湄可能是稍有儿疼了，哼哼着要往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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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湄撒手扔了镜，恍惚像是明白了什么，但又没有全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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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澜半边压过去吻她，延湄却偏过，学着他刚刚那样凑到肩窝，萧澜得不行，一手掐着她的腰，想要她贴近，更贴近，又怕吓着她，忍着在她上拍了拍。

——不一样。

延湄眨看了片刻，心里忽然砰砰快，一下也记起来了，——对！是上回在颖，帮她们饭的那个小媳妇，脖上也有这样的，红红的，像是被咬了的痕迹！

萧澜顺着她的脖颈儿慢慢吻上来，吻到她的边，没有立即攻城掠地，而是用尖儿一儿描摹她的，延湄与他呼缠绕，目光瞥见自己心

“哪一个？”萧澜问。

她跪坐到床榻上，凑近给萧澜看，总觉得这样的红痕似乎在哪儿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延湄要去咬他的手指，说：“敢。”

延湄除了此次对沈元初有儿印象，之前完全不知也不在意沈家人是谁，侧摸摸他胳膊，说：“一个。”

萧澜松开，她的下，问：“还敢不敢了？”

延湄退开一儿，萧澜肩上实，她又不大会，更舍不得咬，只用嘴裹，半天嘴都酸了，萧澜的肩窝也只是被蹭得发红，稍过一会儿就消退了，她欠着睛往自己锁骨瞅，能瞄见一星儿艳红。

萧澜在她脑门儿上轻弹一下，掀被躺到她边，右胳膊从脖颈儿下搂过去，问：“你识得沈家的人么？”

什么“牲”最厉害？

延湄说：“拿镜。”

萧澜不知她要甚，只得由着，延湄到妆奁上摸了柄铜镜，把灯移近一些，扯着自己的领照，讶：“红了！”

还说是她家牲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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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过萧澜要下床，萧澜揽着她的腰：“又什么去？”

的伤，挥手说：“快去睡！”

萧澜呼有儿快，没等她说完，已经低在她脯上边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