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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2/2)

“睡得不实”,萧真叹气,“粥也没喝两,估摸吓着了。”

他与萧澜都看来,七皇比离京时瘦了一大圈,脸也不太好。

萧真应一声,本要把七皇给内侍自己下车去,七皇觉他和,使劲儿拱了拱,把萧真给拱乐了,萧澜:“你就在这儿抱着他吧。”

腊月十八,大军终于过了江都,抵达金陵。

——其实这孩跟着秦宛到中京便生了场大病,因之前得了急惊风,再一场病下来,元气大亏,还一时吃不惯匈人的,秦宛对他又不是十分耐心,半年就瘦了不少,加之他一个汉人小孩儿,脑也不怎么灵光,在秦宛看不到的时候,常被匈欺负,这一年过得着实不好。

今日天气好,原本萧澜和萧真都是骑,但因七皇也受了伤,萧真没有把他再放到秦宛的车里,抱着他到了萧澜的车上。

萧澜侧,顿了片刻:“表既然非得要个答案,到金陵便知。”他说罢,了房门。

萧澜没有驭车,而是着盔驾,前后拥着禁军,队伍长长的望不到,似一条黑龙,气势磅礴。

“晚些太医瞧着,莫发。”

“太医怎么说?”萧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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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约距着两百步时,萧澜看见了延湄——她站在凤辇上,披了件绯的氅衣,迎风一,氅衣的角飞起来,极了。

萧澜还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但他猜着延湄一定在笑,他想着,不自觉摆上最英武的姿来,嘴角也弯了。

远些,萧澜先望见了凤辇的华盖,还瞧不清延湄的影,他有心吩咐前面快些,又告诉自己已经到这儿了,不差那一时半刻。

这话上一次在汉中的山上,秦宛也问过。

“又睡了?”萧澜摸摸七皇的脑袋,孩的脸和手腕都有伤,下搓在地上一片血,清洗时疼得直打颤。

秦宛手指到榻上的剑,剑鞘冰凉冰凉,她缩了下手,慢慢:“萧澜,你当初到底想没想过救我?哪怕一回。”

不到一百步,他看真切了,延湄就是在笑,并且两手拢在嘴边,冲他了个型,“澜哥哥。”

抵京当日,金陵城香草洒,黄绸铺地,大小官员全城恭迎圣驾,皇后的凤辇便在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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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这几都是外伤”,萧真:“他摔下去时,垫到他母亲上了,否则非得把小肋骨摔断不可,现肋下都是发青,也是受罪。”

延湄转而一手搭着耿娘

时值正午,日光从窗棱照来,房门哐嘡一声关上,秦宛踢开自己上的剑,蜷缩着慢慢躺下,少顷,泪决堤一般涌来。

隔着这么远,延湄没声,他们算不上是新婚燕尔,可萧澜就是脸红了,心也砰砰

他们并没有在这停多久,午间设灶随便用些饭,未时就继续行军。

不去,想拿自己命相胁,实在不需今日这等事,一剑下去比什么都痛快,只是七弟还小,犯不着捎上他。”

接下来几日,秦宛再没说要见萧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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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就是在这个事情上较真儿。

他说完,最后看秦宛一,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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