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摇了摇：应该没事。刚才苍然过来禀报，说迦楞山几乎被雷电夷为平地，那些被抓起来炉鼎的少男少女都平安无事。只是胖士的尸以及山上那些仙却失踪了。赵端也不见了人影。我刚才就是去那里理此事。恰好遇见呆行者生。他看着倒还神，没什么颓唐之意。煮粥的莲就是这小和尚送的，说是谢你手相助。送了好大一袋呢。说着就从乾坤袖里拿了个很大的布袋给四郎看。

二哥被媳妇亲手喂的莲甜得直冒泡泡，只是他有些闷，纵然心里都要兴疯了，面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小盘山上有三座寺庙，每一座寺庙都有大小不一的庙田。最小的清宁寺就是生挂单的地方，只有门前的一块田。生师徒三个也不会田，就把田改成了个荷池。今年也是奇怪，原本盛夏开的莲，初秋结的莲蓬都在一个湖里现了。

四郎忽然觉得嘴里清甜的莲苦涩起来，隔了半晌才：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粥煮的米柔腻如一，中间缀着几粒珍珠般的莲。就是糖放的多了些，有些太甜了。不过着加了盐微微腌制过的鹿薄片同，咸淡却刚好合适。

还有这样的事？四郎诧异：反常则妖。生，嗯，老和尚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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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往窗外看一，不甚在意地说：是有人打猫。猫才这样叫。若是叫，并不是这个声音。

样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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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天来了。最近怎么都闹腾的这样厉害。四郎平日对着猫猫狗狗还算友好，今日却被这怪气的声闹得有些心烦。

二哥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一个几乎能吓哭小孩的僵笑容：你喜就好，不枉费他们跑一趟。然后，说话的声音里就带了不易觉察的讨好和邀功：鹿是我切的，以前我经常在野外，打来的野味都是自己料理。幽州的鹿名，这回苍然特意抓了一回来，留着慢慢吃。

很好的化解了四郎单方面的尴尬，他恢复常态，大大咧咧坐在桌边。

太好了。我正饿。努力忽略面对二哥时的异样觉，以及刚才被自己一时心急，揪得快要起来的小弟弟，四郎尽量自然的起走过来，端起白粥喝了一。

好吃！四郎毫不吝啬地大声夸赞。鹿新鲜，鱼细，都鲜得叫人恨不得把吞下去。想了想，又补充：鹿的最好，这样的刀工，就是我也不到啊。

两人正在说话，门外忽然响起一阵阵凄厉的猫叫。

在床上赖到现在，如今又吃饱喝足，四郎打算起来消消，活动一下胳膊。当然，所谓消和活动，不过是从餐桌走到窗台边，然后推开窗而已。

盘面上码得整整齐齐的羊片和菜丝。黄的韭黄，红的胭脂菜，绿的蓼芽，白的台菜，最上还摆着半边冒油的双黄。这必定是江城来的最正宗。

莲哪里来的？清甜粉糯，的确不是陈年的莲。

二哥真厉害！四郎毫不吝啬自己的甜言语，他搅动着粥碗，觉有些甜，于是就舀了一勺莲二哥嘴里。

每年腊月间-

慢吃，小心。二哥满足看着自家小媳妇两只手捧着粥乖乖地喝，觑空了又一块鹿脯四郎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