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放不下……”

天安的心都要被他碎了！

多么不容易啊！能叫一个叫“向晋”的，说这样的……掏心掏肺啊……

天安更地收拢了五指，与他牢牢相扣，环抱住他的，哭着真真正正张开了自己的，自己的，自己的骨血，自己的心，与他相溶……

“孩儿，这是奖给你的，你不叫红领巾吗，以后你对一件，我奖你一条红领巾。”为她系上红领巾的他，

黑夜里，瑟风中，手里提着壶，一人站在光秃秃老藤树下的他，

喝下她递过去的“忆苦汤”的他，

为她诉说《门萨的娼》的他，

为她穿上角扣大衣的他，

他说，“嫁给我，天安。任何凯都能把全世界送给你，可只有我，能把安缘的世界送给你。”

他说，“你晓得老虎最不喜你血，你这样磨蹭，一脸血，老虎看了多难过，”

他说，“我也是她的人，我能一心一意对她，……”

天安泪越越多，吻着他，不放，抱着，不放，

泪胀，

胀，

我把月亮戳到天上，天就是我的，

我把脚踩地里，地就是我的，

我亲吻你，你就是我的了……

下33

这妖孽俩儿，一大一小，

好像曾经一起上山，小的对大的说你先走，我留下来对付妖怪。

又曾经一起在命门之下坐化，扶摇秋光里，大的对小的说，命门之上，魑魅魍魉，我护你，惟汝永不伤。

回到现实世界里，哪里又有妖怪，哪方又待魑魅魍魉？他们彼此就是对方的妖怪，就是对方骨血里最邪的魑魅魍魉。

敞开心怀了，腻着，就想这么腻着，想更腻着。啧啧，了得，这一腻竟是整整五日，天安就是晋养在自己屋里的一只小妖，五天不穿衣服，只吃，只睡，只z。不门，不下床。

谁更变态，不分伯仲。

那日，晋举起天安包得像只小粽的指问：怎么搞的？

天安没有包得像粽的指往麻醉剂针一指：为了搞到它自己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