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将士面面相觑，而后有些为难地对燕老夫人说：“燕老夫人，您看咱们这通报的人已经去了，可从皇城到咱们这城门一个来回也远的，他们没那么快就到，这大冷天儿的，您老去车里等着？”

燕秋尔转往城门上一靠，答话：“请燕老夫人见谅，这城门是陛下下令关的，谁开了城门便是违背皇命，故而请燕老夫人忍耐一下。只是不知燕老夫人为何回来了？要是再不去临乡的话，怕要来不及准备过年了吧？”

“谁在外边？梁成？浮生？”燕秋尔趴着门往外看，却看不太清门外人的面貌。

燕老夫人冷哼一声，：“来说话！鬼鬼祟祟地缩在里边，你们还懂不懂规矩？！”

那几人见了钱又犹豫一下，才对梁成说：“那成！若燕家的郎君来了，咱们就让他来与几位说说话。不过可千万别让人知！这常安城里了大事儿，陛下亲自下令封城，若是让人知咱们放人，可是要脑袋搬家的！”

燕新堂冲秦九躬一拜，代替燕老夫人向秦九致歉。秦九笑着摆摆手，毫不在意。

秦九已经来到燕秋尔边，听到这声音便轻笑声，：“这一定是浮生。”

燕思仁偷偷掀开车窗向外看，却不想寒风迎面，迫得燕思仁立刻关上窗。

梁成上前一步，从钱袋里掏两吊钱，放了领人的手中，笑：“劳烦几位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就行。”

燕秋尔话音刚落，就听得耳边“嗙”的一声响，是有谁在门上踹了一脚，听这声音判断力，绝不是燕老夫人能到的。

本家过年祭祖，与他们何？只是三哥和五哥统一径，还有梁事在一旁帮腔，竟是连燕老夫人都蒙混过去了，他们这才稀里糊涂得上了车。若不是燕老夫人半路上回过味儿来，他们现在恐怕都已经到了临乡。

守城的看向梁成，却见梁成也是一脸无奈的样。

燕秋尔一惊，不太利索地问：“祖……燕老夫人怎的就在外边？可千万别着凉了啊！”

比起其他官员，他们这些守城的与燕家可是相当熟稔，若不是还有几分情，他们早就动手撵人了。只是这隆冬腊月里，燕老夫人就这样站在风里也不是个事儿啊。

“多谢几位。”梁成躬一拜，目送着那几个人离开后才直起，退回到燕老夫人后，与燕家的这两个女人一起望着面前厚重的城门。

燕老夫人看了看面前穿铠甲的几个人，清了清嗓，朗声：“老无意闯城，就老这骨，也闯不成，几位也别跟着老在这北风里着了，赶找个地儿和和去，只是老我若等不着我家那不孝啊，心里不安生，在那车里也闷不住，倒不如风，消消火。”

“不孝！”燕老夫人的拐杖又是一砸，中气十足地-

“这……”被差遣来应付燕家人的几位将士面为难。

等了一个多时辰，三个人才听到由远及近的急促蹄声，接着是听不清的谈声，不一会儿便有人慌慌张张地跑到城门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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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一愣，而后摸摸鼻。还是一次有人问他懂不懂规矩呢。

燕老夫人的拐杖往地上一砸，怒：“浑小！是你祖母我在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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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门闭着的厚重城门前，燕老夫人、燕浮生和梁成迎风而立，静静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