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橱柜上那些照片上。同事、朋友、亲人……每一张照片，华莜皆是笑靥如。看来真是个开朗而受人喜的女孩。

华莜的公寓还贴着警方封条，一行人走屋内。被问及亡友的格，女孩很快泪涟涟：“小莜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温柔、聪明、善解人意，没人不喜她。可是谁也没想到……”

有意料之中的意思，周林莆跟前一位死者一样，也是个公认的“好人”。女儿着个大肚，在丈夫的搀扶下，哭得泣不成声：“爸爸常说，一生无愧于天地。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可以自己看。”

第一个访谈的，是女死者华莜的同事兼闺中密友，也是个二十的女孩。她跟华莜租住在同一栋公寓楼里，所以是最了解她的人。

薄靳言却淡淡的答：“我们找的，是不同的东西。”却不往下说了，转看向简瑶：“告诉他是什么。”

离开华莜公寓，再次回到车上，欧霖问：“跟我们上次获得的信息基本一致。薄教授，有什么新发现吗？”

简瑶自然而然顺着他的话讲下去：“我们找的，是1号的幻想。”

阅读他来了，请闭

女孩拿起桌上的家合影，递给简瑶：“她父母在乡下，虽然不在边，平时也很疼她。本来下个月她就要升职了，调到南丫岛分公司级销售代表……”

噢……完。

欧霖和安岩都没声。薄靳言畔却再次浮现笑意。

他们到的第二个地方，是老人周林莆的家。老人的女儿女婿接待了他们。

这答案令其他人都笑了，薄靳言又看向简瑶，目光灼灼。简瑶没什么迟疑，说心中的推测：“华莜无论长相气质，以及我们侧面了解到的格，给人的觉都很舒服好。所以，她会不会是1号渴望得到的女人类型？”

——

“你们认为，华莜这样的女人，对男人意味着什么？”

车内一静，欧霖先答：“是个讨人喜的女人，但又不会显得不攀，很多男人会追求她。”

虽然是质疑，但是他的语气很平静沉稳，并不给人冒犯和挑衅的觉。

2002-2005，担任小学教师，获评本港百位优秀教师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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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瑶见状上前，轻抚她的后背。女孩又说：“她半年前跟男朋友分手，难过了一段时间。除了这个，我想不什么异常情况。”

欧霖对薄靳言和安岩低语：“男朋友我们已经调查过，案发时人在澳洲，不存在作案嫌疑。”

欧霖手搭方向盘上，不急不缓的随着早峰车向前。看一后视镜，说：“我的人把能查的都查了，四名受害者不存在任何联系。不知你们想找什么？”

1995-2002，担任消防员，多次获得上级嘉奖；

薄靳言西装革履坐在后排，一脸淡漠。

——

安岩答：“top20%-40%的女人。”

陪同薄靳言和简瑶去探访受害者亲友的，是一名香港探长，名叫欧霖。还有安岩，因为可能随时需要他调阅分析资料。

——

简瑶等人循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这位丧偶独居老人的书房里，放满了各奖牌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