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多人围观，他还是有些微的不自在。

顾祈有些不自在的握一下手，虽然父亲和母亲都和他说了少爷人和温和，只要不涉及少爷的底线，在少爷底下事还是有很大的自由度。可是从前他只有每年过年的时候跟着爹来给少爷拜年才能见他，现在顾心钺的脸就在不远，安静的环境觉得都有窒息的觉。

“我这一见女人就不可控制，你又不是不知。”大猛还颇委屈的说，“太太长的比女人还漂亮。我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人难免有失态。”

“姑爷说让船上的人都改了称呼，以后门在外就都称呼少爷为先生。”石青说。

“这个码没什么西洋人呢？”银朱好奇的问。

“嗯。”顾心钺说，翻一页书后对银朱说，“待会给他泡一壶曼松。”

“可以。”顾祈说。“不过现在往返欧罗的船都是外国的。远航船都是钢铁制作的，比木船大很多。”

“曾妈不是说了来送我的，怎么把包袱都带来了。”顾心钺扯一下嘴角笑，“都把儿安排过来守着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嗯。”顾心钺表示知了。

石青这会来了，“少爷，姑爷说上就起航了。”

“谁都跟你似的，太太再漂亮，那也是老板的人，还敢多看，不想混了。”霍飞笑说。

“是。”银朱打开一个小屉，从里挖茶叶来，姑爷这回算是撞对门了，想从前姑爷上门喝的茶都是从上市面购买的-

“我没有那么喜怒不定。”顾心钺说。“曾妈放心。”

无论如何曾妈是不能留下来了，只能一步三回的下船，就这会功夫还一直拉着石青和顾祈再三代。

“在那可以坐船去欧罗吗？”银朱问。

“不是，京都并不靠海，来往船只都是是靠京杭大运河，可以直接到中原州，要海的话得中途从静到京港，那是个海港，从那里坐船沿海岸线可以到临海州各临海城市，还可以去东临岛。”顾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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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见在座的其他人没有要回答的意思，顾祈清清嗓说，“这个是货运码，客运码在五十里外的地方，那里的西洋人还多的。”

“难怪。”银朱说。“我们这是直接海了吗？”

“行了，上去吧，都好自己，自己的嘴。”尹叔说，虽然不知沈鹤立为什么会带着夫人门，但是既然带来了，那就得供着。

“他能什么用。”曾妈忧心的说，“少爷是兴还是不兴他都看不来。”

回来的时候石青被旺财叫去，所以只有顾祈一个人回到舱房，房间里早已起清淡的燃香，桌上摆了糕，不合时宜的装饰品已经收起来，换了披挂和坐垫，觉焕然一新，顾心钺坐在椅上看书，闲淡的表情好似不在船上，而是在家中。

沈鹤立瞪了大猛一，殷勤的去迎顾心钺上船。等人都上去了，大壮才没好气的对他哥哥说，“你能有些息吗？丢死人了。”

船上的房间大，用镂空隔断和纱帘分三间来，第一间会客，第二间吃饭和打发无聊，第三间是卧室。曾妈前后左右打量了，才对顾心钺说，“比想象中好些，少爷，你真的不让我跟着去，我包袱都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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