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说不话来。

“她屋后，有说过什么话吗？”

这还用他说？

简瑶站在走廊里，望着天边的鱼肚白。而警局外的楼下，还聚了不少民众。可以想象，天明之后，这一桩案件，将再次轰动整个古城。一个疯狂的杀人犯，窜在古城背后的青山中，这将给民众造成多大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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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看着她。

接下来，明兰、明玥等一众女人，包括院里其他两名佣人，都接受了警察询问。她们的供都一致，那晚姚远戈去了赵霞房间，她们都打算睡了。听到惨叫声，才都跑来。

可是，最令人恐慌的，究竟是杀人，还是人心？

他那双隽黑的望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当时我判断，她有去毁灭凶证据的可能。等刑警过来，已经来不及。”

医务室就在楼下。清清静静的房间里，医生给薄靳言的脖上了药，又嘱咐他这几天只能吃，还给他手臂、腰间的伤都抹了药，就去了外间。此时太已经升起来了，房间里通亮温。薄靳言靠在诊疗床上，微阖着休息。简瑶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伸手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脖。

简瑶盯着他：“我哪里有心思去睡？你快去看看医生。”

“有。”他答。

简瑶突然就发了脾气，转过去不理他。他起初有些发怔，后来拉了拉她的手。没反应。过了几秒钟，又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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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瑶回瞪着他：“我说过多少次了，遇到危险，不要往前冲！你自己也说过，力活给刑警啊！用不着你这个大天才！可为什么每次，你还是会不顾一切地冲去？”

“后来大概是听到那位警官赶到，她就跑了。整个经过就是这样。”

这样就忙到了天亮。

“薄太太不需要去小睡一会儿吗？”他说，“缺少睡眠会对你的肤不好。剩下的，是警察们的事了。”

——

“疼吗？”她轻声问。真是的，他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可她看着那明明可怕的伤，再想起当时他在电话里突然嘶哑断裂的声音，心就阵阵的疼，阵阵后怕。

方青想了想，又问：“她赵霞时，你站在哪里？”

薄靳言摸了一下自己脖：“很狰狞吗？”忽的若有所思，笑了一下：“是不是很有……男人味？”

他一直注视着她，然后伸手摸摸她的发，将她抱

姚远戈皱了一下眉：“……她说：你们这些人都不得好死。她说要杀光所有有钱人。”

隔着玻璃，薄靳言、简瑶和其他几名刑警始终注视着整个过程。一名刑警冷笑：“自己姨太太在前被人砍了，他还躲了几步远，只受了轻伤，也真是舍得。”

后门响，薄靳言走了来。衬衫洁白，眉清目明。只除了脖上一圈已经发紫的伤痕。而他恍然未觉，着这骇人的伤，却依然是一副淡漠矜贵模样。

“薄太太？”他轻声喊，“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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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远戈想了一下答：“我记不清了，就在旁边吧，隔了几步。”

“……上！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