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笙突然一伸手，就把那些照片抹到地上。然后肩膀剧烈颤抖，哭了来：“不！不可能！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你们对他过什么？”薄靳言一字一句地问。

方青沉默不语。

文晓华的泪大滴大滴掉下来：“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不是我！我只是……我要回家！我要回去！”他痛哭起来。

——

得知了蒋学冉的死讯，许笙的脸似乎又白了一层。

薄靳言的微微前倾，视着他，嘴角有轻蔑的笑：“文晓华，柯浅只是失踪了半年，为什么你们全员一起隐瞒他曾是成员的事实？为什么比警察还肯定，凶手不是他？”

“为什么……”方青缓缓地问，“你们都不怀疑柯浅呢？”

简瑶把蒋学冉的死状照片，推到文晓华面前。

许笙的脸忽然一变。那是一难以形容的难看，跟瞬间死去的人的脸没什么差别。

“谁杀了他？”她的情绪终于也有激动了，“他是怎么死的？文晓华？是文晓华？可是他……怎么可能是他……”

她喃喃自语着，方青把蒋学冉死亡的现场照片，放到她面前。

看他的情绪即将崩溃，薄靳言看一简瑶，简瑶走上前，轻拍他的肩膀，说：“晓华，说来吧。已经死了三个人了，柯浅的下一个目标，说不定就是你。你不说来，我们就无法帮你。是活命重要，还是隐瞒真相重要？即使有再大的难言之隐需要面对，也总比死要好，对不对？”

文晓华答不来，他忽然低下，避开薄靳言的视线。

文晓华的反应比许笙更糟糕，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一下从椅上跌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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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柯浅自己经常cospy的造型，对不对？”薄靳言慢慢地问，“他在杀蒋学冉之前，替他cos上了。”

薄靳言和简瑶同时神一震。

她的情绪完全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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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就像弹一样，在许笙耳朵里炸开。她没说话，像是想要用手抓住那些照片，又不敢。方青看到，她的手指在发抖。整个人像是要从椅里跌下去了。

另一间审讯室里，盘问同样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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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脸煞白，哆哆嗦嗦。薄靳言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有目击者。”简瑶说，“投毒的也是他。”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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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晓华猛的睁大睛：“你……你……你说杀学冉的是……是柯、柯浅？”

“这么怕他？”方青问，“有目击者看到他在前一天晚上，你们工作室下毒。他是社团创始人之一，肯定也有钥匙对不对？为什么你们不说？昨天夜里，他杀死了蒋学冉，我们险些就抓到了他。”

文晓华整张脸全无血：“不……不可能的……一定是搞错了！是别人！是别的人！”

文晓华双手捧住脸，痛哭涕：“可是……可是不可能是他啊！我知了，我知了……”他惊惶地抬起：“是他复活了！是鬼、是鬼啊！他变成鬼来杀我们了！我们半年前，就亲手埋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