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看着薄靳言和简瑶。

没有任何足印。

——

石朋这个孩，平时无法无天，打架闹事。但真遇到什么事，他却比陈谨和冯悦兮都谨慎得多。

简瑶一怔。

“这是……”安岩迟疑。

后来不知从何

犯罪现场的尸疯狂无比，现场其他角落却净得像没有人到过。

就让他们，各自安好。

哪怕是最菜鸟的刑警，也判断得这是一位技艺湛的犯罪手。

也没有监控记录。

“咱们回去吧。”石朋说，也不提查看，陈谨还恍恍惚惚的，冯悦兮虽然好奇，却也听男生的安排。

“j……”薄靳言的手被简瑶拉着，在树上轻轻划动，他开，“是字母j？”

警方再一次讯问了石朋。

等石朋和冯悦兮找到陈谨时，发现他睡在一个山外。他们赶叫醒他，可是陈谨却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好像从山上跑下来时，撞到哪里了……”

与此同时，方青正杵在一棵大树前，锐地双盯着尸旁的树。天已经黑了，但一切蛛丝迹都逃不过刑警冷酷的双。

薄靳言答：“陈谨这样不的，或许会。达到他这个级别的，这样张狂老练的，本不屑于那么。你以为他会在乎我们怎么看他？”

“这里有发现！”他扬声说。

大家一片静默。唯独简瑶觉，薄靳言明显有些兴奋了，所以语调也重新变得又快又上扬。简瑶明明心情很张压抑，可因为他的小得意，她的心也莫名温起来。她几乎都可以脑补薄靳言现在的心理活动：噢，终于有个像样的连环杀手了。只是他现在，不会像从前那样，张扬得没心没肺了。

方青有些迟疑：“会不会是故意留下这线索，误导我们？”

石朋给他们讲了一个简短、模糊而神秘的故事。

当石朋抬望去，依稀可见黑黢黢的山里，借着幽暗的日光，上似乎有些画。

他才是名副其实的蝴蝶杀手。

就在冯悦兮被“钉死”的那棵树上，用血写了这个简单的图案。仔细辨认，果然酷似字母j。

他们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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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说：“手法相似，但并不完全相同。”

薄靳言说：“‘钉死’，通常有惩罚和耻辱的意味。在犯罪史上，并不少见。他们的心标记行为并不相同，这个凶手迷恋蝴蝶，面杀手们并没有。是否有关联，还无法下定论。”

没有任何指纹和dna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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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靳言等人都凑过来。

安岩忽然开：“动漫双胞胎复仇案中，柯浅就是被钉死的。有关系吗？”

单凭这一个字母，义肯定是解释不来的。薄靳言冷笑了一下，说：“知他为什么要留下这个标记吗？因为他控制不住。他本来就是为了遵从自己的心而犯案，如果这时候还要控制住望，那就没有意义了。”

那时候，他、陈谨、冯悦兮才十几岁。经常去老家山上玩。有那么一次，去了从未去过的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