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九、十、十一尸，情况却不同了。

她旁是个五十余岁的男人，却是呈跪拜姿势，低着。为男的重要官被切掉了。

站在角落里一直沉默着的安岩忽然抬：“我查是谁10年前买下了周围这一整片地了。”

这死去的少年，也被砍成了许多块，衣着整齐，姿态安详。背后的蝴蝶，已经看不清了。

尸，是一个男人。尸呈现初步腐化状态，目测死亡时间在1个月以上。他的衣服完好穿在上，是件半旧的迷彩。脚上是双越野靴。

他们的死亡时间都在十年以上，有年过七旬的老人，也有二十多岁的男女青年。他们后的蝴蝶图案也已模糊，而他们也不是被“钉”在墙上的，而是垂挂着，里并没有铁钉。咋一看特别安详。

“他在不断化、成熟、稳定。”薄靳言说，“他的变态程度越来越。”

他后的蝴蝶，张狂、艳丽、姿态翩然。

第二尸也是男人。死亡时间在一年以上，已经成了一尸。虽然是中等材，但格也很结实。右手指骨断过，右肩上有陈年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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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靳言上手，去摸尸的手指、骨骼，，然后说：“叫法医过来，看看他上有没有什么异常。”

最后一，却令所有人都到意外。因为他个最小，经法医初步鉴定，死亡时竟只有十几岁，也是所有受害者里年龄最小的。

“他不是普通人。”简瑶告诉薄靳言自己的直觉，“他被杀一定有原因。”

“也就是说，早期的被害者死亡方式，跟后期是不同的。”简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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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个男人死亡时间更早，风情况更明显。穿有鼻环，浑名牌，带着三条大的金链。脚下还放着个木盒，里面满满的全是xx银行的金条。

但你若仔细一看，更觉惊悚。因为他们其实都被砍成了十几八块，整个尸是拼接起来的……

结果法医很快观察到，这人上有几陈年的刀伤，并且伤得重。不是凶手留下的，应当是原本就有。

“查查这些金条是不是失窃的。”方青低声嘱咐刑警。

“有意思。”薄靳言下了论断。

……

简瑶想，会不会，真正的蝴蝶杀手，就是陈谨当年目睹的凶案受害者？而后陈谨吓得，从此这一幕刻记忆。陈谨也遭受到凶手袭击，但因为两位同伴赶到，才幸免于难？

第四尸却是个女人，跟冯悦兮一样，全赤，看骨骼情况在三十多岁。但是她的死亡姿势更为屈辱，双折起、张开。是仰起的，双手合十放在前。她下方的木盒里，放着一截枯的人官，经辨认是从男人上切下来的。

这男人格大，面目方正，脸棱角分明。看起来约莫四十。简瑶注意到他的骨骼壮，看样像是瞪着死去的。

所有人全都望向他。

在他的脚下的土地上，距离前三尸不远，还有一个香炉。香炉里已积满了灰，有四把早已燃尽的香。香炉前的地上，还有人曾经烧过纸的痕迹。

安

他后的蝴蝶，是纯黑的，狰狞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