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瑶看一洛琅，薄靳言却还在她边淡然说：“事实正是如此。”

薄靳言却答：“是的，但是我对家乡没有太大觉。”

洛琅一笑，也跟了上去。

安岩：“嫂，我的。”

这是洵市街一家味不错的餐馆。五个人围桌而坐，简瑶和薄靳言坐一边，方青和洛琅坐一边。安岩自然是人大地坐在过那一侧。

洛琅低了烟，慢慢地着。对面那两个人，手始终在桌下握着，他看到了。在这一刹那，洛琅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狼狈的老鼠，他自嘲地笑了。

睛，正望着他。这时方青又拍拍他的肩：“想什么呢？走啊！”

简瑶已好了菜，桌面上瞬间安静下来。

第87章

他们说话时，洛琅的目光就有意无意落在他们上。似乎有些怔忪，又似乎有些疏离。

薄靳言微微颔首：“完。”

她不再需要别人的呵护，因为她的伤好了。洛琅在认清这一后，突然觉得失落，极大的如坠云端的失落。可是，现在看她笑得这样幸福，整个人仿佛都散发着这一年来从未有过的光彩，他又莫名觉得开心。

……

那些女人，那些他用以掩饰自己迷茫的女人，免得简瑶不肯让他靠近。她们连她的一手指都比不上。他也清晰记得，去年的那桩案，简瑶在他怀中重伤昏迷，他那被牵动的心疼。那一刻他想为她毁掉全世界。就是这样，肆意而鲜活的情。后来他和方青一直照顾着简瑶，他的生活都不一样了。那是一什么样的觉呢？

洛琅从袋里摸火机，笑着问：“诸位介意我烟吗？”他知简瑶是不介意的，安岩一脸无所谓的样。薄靳言淡：“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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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琅笑了。

寄托。

简瑶一笑：“我知。”

洛琅问：“潼市不也是薄先生的家乡吗？”

洛琅放低手中的烟，抬问：“你们这一年都呆在洵市？”问的自然是薄靳言和安岩。

细想他多年来对简瑶的情，是吗？是迷恋？是愧疚？还只是一个聊胜于无的寄托？他自己也分不清楚。年少时，他其实看到过简瑶很多次。但是她并不知他的存在。直至后来，他从国学成归国后，下定决心，与她相识。原本枯灰暗的生活，忽然好像就多了一抹亮，一劲。

可是现在，薄靳言回来了。

一从未有过的踏实的寄托。生活中好像多了一份温柔而好的责任。他是那样真切地觉到它的存在。

薄靳言未答，安岩开：“也不是，我们辗转去过几个地方，后来回到了这里。一是因为认识当地刑警队长邵勇，二是靳言觉得……这里离嫂家乡很近。他每天都在思念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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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方青的手机却响了，他摸手机一看，北京的号码。“我去接个电话。”他站起来，却一拍洛琅的肩膀，手中用力了一下。洛琅觉到了，却像完全没察觉到一样，静坐不动。

简瑶菜，方青和洛琅聊了几句，薄靳言和安岩却始终沉默着。这时简瑶低声问：“除了鱼，再吃土豆和红薯叶好吗？”

洛琅说：“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