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瑶心一酸，下意识便松开了他的手，却被他又抓住。她说：“你松开！”他却握得更：“我不松。”

简瑶不说话。

安岩：“你不能一个人去。”

薄靳言忽然觉一阵刺痛，那痛意也袭向他的眶。他扣着她的手说：“简瑶，我一定会回来。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薄靳言静默下来。

夜。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他。他低笑了，说：“噢，我总是很喜你的拥抱。像一只小鸟依恋着我，又像一棵小树，茁壮又温。”

她的靳言，现在也开始有心事了吗？

方青和安岩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他答：“我所寻求的，我所守护的，始终不变。即使目不能视，即使曾经离开了你，也矢志不渝。”

片刻后，他说：“简瑶，我现在，什么也不能说。”

简瑶苦笑：“我不在你边，看不到你，算什么万全之策？”薄靳言咬了一下下，低吻住她。微凉的、涸的嘴，彼此碰撞着寻求着。简瑶的手握着他的肩骨，没来由地，轻声问：“靳言，你这一生，在寻求什么？”

简瑶望着他白皙的脸庞，清秀的眉目，还有云般的黑发，心中疼痛不已。她说：“那你不要再离开我。你怎么可以再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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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看一他们仨的神，说：“靳言，我去几天就回来。不你要杀龙屠虎，也不差这几天了。等咱们人到齐再说。只要大家重新聚拢在一起，多大的坎儿过不去？”

奔波忙碌了大半个月的警察们，都了酣睡。但简瑶和薄靳言的房间里，依然亮着灯。

简瑶的泪而下。然而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她要带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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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到她的脸，说：“你完全不用担心，我已经有万全之策。”

终于，又回到两人间僵持的那个问题了。

——

方青：“哦？”

他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抱住她，轻唤：“老婆……”简瑶不理，想要推开他，可这家伙的每一，都好像涂满了胶似的，就这么黏着她，最后两人倒在了床上。

一盏柔和的台灯，照在床。这招待所的房间虽然简单，却已是简瑶一年来最温的记忆。她洗完澡，回到床边坐着梳，便见薄靳言也已换了睡衣，立在窗前，不知在想什么。

她只想带孤一人的靳言回家。

和，他答：“没有问题，明天一早就安排车，你们回北京。”

薄靳言的手摁着拐杖，神淡然地答：“我已经有了非常长远的工作计划和安排。”

——

可简瑶望着薄靳言有些莫测的脸，静默不语。

“你呢？”简瑶问。

安岩连连：“我同意。”

简瑶忍不住也笑了，慢慢把他的转过来，盯着他说：“靳言，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简瑶转过去，背对着他：“你又要一个人走对不对？”

其它三人一时都没说话。

薄靳言也笑了一下，说：“当然，我会需要你们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