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抓错了呢？”

“抓错了就放吧！”

张超满不在乎地：“如果他们父真是清白的，下官会上门给他们赔礼歉！”

陆重不声，算是默许了，又问：“澄城当地的宪兵机构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

“恐怕很难。宪兵局在澄城没有驻扎大的宪兵队，而该城的守备军从上到下都被程家父控制得死死的。一旦宪兵队抓捕程家父，他们狗急墙反抗的话，事情就棘手了。下官建议采取更稳妥的方式，比如召集程有成前来统帅开会的时候逮捕他？”

“可以考虑这个方法。”

陆重：“但我没和程有成打过，突然召集会让他怀疑。调换程有成的职务，把他调往后方如何？”

张超疑虑地：“那样，他会受命调离吗？依下官的经验，贼心虚的人疑心都是特别大的。”

两人商讨了好一阵，最后决定双齐下，一方面由陆重以副帅的份命令程有成父率军前来绵参加会战。另一面，陆重秘密去信澄城的城主宋茗辉，要他提警惕提防程有成父，好随时接军队的准备，而张超则授权当地的宪兵监司，若程有成父有任何异动，则宪兵局可先发制人，立即将其击杀。

两人反覆商议，连一些极细节的问题都考虑到了。

张超以陆重的吻拟了命令，完全像正常调动的公文：“为消灭修罗敌寇，兹命令澄城守将程有成、程金刚务必于二月五日前率前往绵城集结候令，不得有误！”

?陆重赞同说：“这样写好，显得很正规，程家父应该不会怀疑。”

?张超领命而去。

?卫兵打开了窗，天已经大亮了。

陆重这才发现，不知不觉的，为程有成的事情足足商议了一个时辰。

事情有了安排，他便抛下这件事，恢复正常的军务工作。但只过了不到一会，一阵密集的蹄声由远而近，打破了晨间的宁静，卫兵喊：“谁?”“我是总监司张超，让路！”

卫兵措手不及，一人一骑猛然冲了帅府，直至帅堂门。

刚刚离去的张超从上下来，大步走向陆重，神情严峻：“陆副帅，下官刚回去就接到了飞鸽传说，我们迟了一步！澄城守将程有成与其程金刚，于昨天晚上发动兵变，杀害了城主宋茗辉和驻地的宪兵官员。副帅，程家父这两个败类确实投靠了修罗人，修罗军已经现在澄城的街上了！”

听闻此消息，帅堂中人人变。

众人齐齐望向陆重，这位帝国的年轻副帅沉默着，静静地伫立在窗，初升的太照在他脸上，他脸上了刻的痛心神情，疲倦又憔悴。

?好久，他转过来，对助手说：“立即向京城报告，前线现了新动向，战局可能不利我方。敌寇有可能绕过我们长驱直，让天京好防御准备。本帅警惕不，没有提防程家父的谋，我要向陛下自请分，甘愿接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