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公司执照和信号台也审批合格，沈固看着网络媒介里的数字版证书，激动得手抖个不停，接着-

蒋韩的反应，给了沈固更大动力，以前他只想着通过这个赚钱，但这一刻，他想要带给新星人们改变，沈固不要脸地觉得自己使命在肩，伟大起来。

直到七左右，蒋韩回来。

沈固哑然，他没会过情绪模拟的效果，所以他同样说服不了没看过电视、电影、娱乐节目的蒋韩，他呼地吐了气，向后靠了靠，现在多说也没用，我们拭目以待吧。

摄制组聚齐了人，一方面由他们这些专业人士带着挑选材，一方面由沈固亲自去广告公司挑选演员，在广告公司，沈固不免为将来到担心，毫不夸张地说，几乎没有让他特别可心的人选，幸而他第一份策划是拍摄整蛊短片，整蛊节目的笑主要取决于被整蛊者本能反应，他也就将就选了个模样还算有特的男人当主持。

晚上吃完饭，他就回了房间，先是将明天的行程确认遍，接着就开始编写段，想着更长远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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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韩淡淡恩了一声。

沈固看了他波澜不惊的表情，忍不住问：你不觉得奇怪吗？现在还有谁会看节目？

蒋韩从沈固中看到了同情，他心中闪过异样情绪，空落落的，像是缺失了什么，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开始期待，期待沈固能成功，这觉离他已经非常遥远了，甚至都有些陌生。

沈固下意识说：喜才看啊，看了后会觉得开心！

虽然目的一样，但是过程不一样啊？情绪模拟只是通过电波刺激，来欺骗人们他们很开心，而娱乐不同，它确实给人们带来了开心。

蒋韩搁下筷，拿起餐巾在嘴边了，我确实觉得有些奇怪，人们为什么要看节目？

蒋韩了两个人的饭，沈固中午吃的完，这会并不饿，再加上自动饭机的，他也没有，有一没一的吃几筷，因想着今天跟蒋韩提了注册公司的事，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我注册了家公司，经营范围是想拍摄些娱乐节目，放在信号台播，当然我是没有这么多钱，在平台上找个投资方。

有什么不一样？目的不都是为了让人开心？

那我不认为节目带来的开心，会比情绪模拟烈，你应该知，情绪模拟带来的开心、愉悦，是最纯粹，最直接的。

沈固立刻反驳，这两者不一样。

接下来的工作，有条不紊行着，先是将摄制组的人员找齐，对于只有新闻和广告的世界，沈固也不能要求太多不是吗？

反观那些男俊女的，在他这成了群众演员。

沈固迎了去，见蒋韩一脸疲惫，眉永远是锁着，不用猜，蒋韩直奔情绪模拟，上后舒缓下绷的情绪，然后就去饭，沈固看他一成不变的生活，有时会觉得他可怜，日复一日没有娱乐，像个机人。

所以说，目的不是一样吗？那么人们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看娱乐节目？而且众难调，你录制的东西，未必所有人都喜。

这个男人名叫李英俊，名不副实，单拎来，也算是神的，就是睛有小，面无表情的时候都像是没睡醒，他一笑，睛整个眯成条，有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