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那录像的内容，楚向宁有印象，正是程榆约自己去摊牌时，自己所作的反应，看来是被她偷偷录下的。她竟从那个时候，就心积虑开始了报复的行为。

想必你早已经发觉我的隐瞒和欺骗了吧。对于老师的死，我很愧疚。诚如你所言，如果我当时早一打电话叫救护车，说不定他可以获救。我了死神的帮凶，也可以说，我是个更残忍的死神。

两周之后，楚向宁收到了一个没有署名的邮包。拆开来，是个非常致的包装盒，里面有份全英文写就的证书类品，细读上面的字，是卢森堡作曲大赛的得奖证书。旁边还夹着一封信。楚向宁惴惴不安地拆了读来，上面写——

榆召开的记者会。会上程榆将为杜俊华工作这些年中，使用暗箱作手段买奖的记录全公之于众，又愤然指，其在卢森堡国际作曲大赛中获奖的曲目《与人的一生》，亦为抄袭。并公布了楚教授原稿副本，以及楚教授儿作证的录像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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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杜俊华的形象跌到了谷底，某次活动中，因为他的现，有人公然丢番茄和汽罐以示鄙夷抗议，还好没有造成人伤亡。自此杜俊华再也没有现在公众的视野里面。

周末楚向宁去看楚妈妈，顺便问她有没有见过儿。楚妈妈说儿不是去参加冬令营了吗？楚向宁被搞糊涂了，老半天才想起是自己顺嘴胡诌过的话。便换个方式问：“就是那个人，三十几岁，总来陪你唱歌的那个，田野小河边，红莓儿开……”他轻轻哼起了那首母亲总挂在嘴上的苏联老歌。

小弟：

楚妈妈恍然大悟：“敬川呐，你是说小杜吗？他前两天倒是来过了，足足陪了我一天呢，带我去理了发，吃了好吃的东西，又带我到山去坐缆车看夜景。那天我好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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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的时候，从卢森堡方面传来消息，鉴于杜俊华抄袭的劣迹，主办方准备收回奖项并追讨奖金。必要时将采取法律手段，给予其应有的惩罚。

我曾恨过老师，那时我亲耳听见老师找到系主任，要求用向安替换掉我参赛的名额。当时我很无奈，也很无助。像我这样一个小地方-

楚向宁不知杜俊华要怎么撑过这声名狼藉、万人唾弃的日。可是又没办法联系到人，想安几句，都无从手。

上的，若得不到，就毁掉他——多么幼稚而恶毒的。

楚向宁听了，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地想，他恐怕……不会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