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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鹿兄，背着主人独自偷饮，在下实在是失礼了。”

霜院里这时候已经大变了样，一条清泉从怪石里来，声潺潺还夹带着叮咚之声——中漂的杯盏偶尔碰撞在一起，大片大片的雪纷纷扬扬，可有落雪却无云，月亮明明白白的挂在……北面？

“苏苏，不要胡说。”庄鐾摆摆手，但是语气里也没多大苛责，显然想得也差不多。

“早就说那时候把狐狸要过来就好了，到现在竟然闹得那位鹿前辈跑来了。圆圆不哭，不哭。”楚锦一边说一边劝着鼻涕泪的庄圆圆，“师父，师兄竟然追到玉京苑去了，看来这个卢玳也不是什么洁自的。”

“鹿兄此曲甚。”不过卢玳……他的音痴大概也就比脸盲-

“是。”肖崇收好玉瓶，转走了。

***

在他这一辈里，肖崇在净明宗里即便排不前三，也能前十了。原本他也一直是天之骄，风得意，可是最近两年小师妹能跑能，能清楚表达自己意思了，他就各憋屈了。师父又最信任他，所以照顾小师妹这重责大任，每每都托在他上，肖崇表面上只能激涕零。

如果卢玳只是个散修，那他们买狐狸是理所应当，卢玳不卖是不识抬举，即便他背后有宗门，但隐世不的宗门除非卢玳遇到了生死大劫，否则不会来找事的。但现在有了个给卢玳撑腰的鹿横，他们这样就变成“几番打扰”了，自然得赔礼。

“爹～～爹～～～”庄圆圆这时候走过来，抱着庄鐾的大，泪蒙蒙的睛就看着她爹，“小狐狸～小狐狸～”

“有何失礼？”鹿横三两步坐下，“贤弟毫不作，真情，乃是真心与我结。”酒壶自己飘过去斟满了鹿横的杯盏，“来！贤弟，你我满饮此杯！”

卢玳的容貌，玉京苑的名声，再加上原本素不相识的两个人这才半天多一的时间，鹿横就站来帮卢玳挡事了，容不得楚锦不多想。

庄鐾看了看女儿，叹了气：“圆圆，这世上不是所有东西都是想要就有的。”庄圆圆哇一声大哭起来，庄鐾把她抱起来哄着，心疼是心疼，但是不能得罪的人终究是不能得罪。拍着庄圆圆后背的手里多了个玉瓶，庄鐾将瓶扔给了肖崇，“肖崇，瓶里有两枚五百年、一枚八百年的媚狐内丹，你再跑一趟玉京苑，将这个送去，算作我们几番打扰的赔礼。”

鹿横刚刚奏了一曲《曲觞》，他虽然面貌猥琐，但这才艺是货真价实的。天锋都闭上了睛，沉醉于箫声中。

但今天这事过错本就不在他，可他说与庄鐾后，师父那“你真没用，这小事都不好”的神，看得他心里被刀挖一样。几百年的相，他师父都没这么看过他。偏偏师妹楚锦还在边上扇风浇油。

庄鐾以“常理”想，卢玳是个好姿容的，这么快就勾搭上了鹿横。狐狸还没化形呢就让女儿神魂颠倒，女徒弟也说是只极为可的小狐。他就想这应该真是师徒俩，卢玳修的也不是正路。正好媚狐的内丹，无论是狐狸，还是卢玳自己修行，应该都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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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陪客（？）如何，至少酒是好酒，卢玳和天锋都喝得极为舒。回到净明宗落脚的肖崇却是极为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