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是原界，不是任何一个天，不是仙界，而是很遥远的，一个和这个修真世界的法则完全不一样的世界。我在那边是个……神。”

“你既然是神，那如何跑到这里来的？”师父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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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师父才停下笑，不过不是因为不可笑了，是因为卢玳的手朝他下面去了。

本来他的吞噬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望，更是为了变，现在虽然在满足望这一上要有所节制，但却了一样能变，甚至天本，还会推动着他变，甚至，他成为了天中极为重要的一环。

卢玳咧嘴：“我是正经的说，不知是谁刚刚一直在笑。”

其实有了些心理准备的，师父在从卢玳中知这个答案之后，有一果然的觉。但除此之外，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最直观的表达竟然是笑。听到了极其有趣的笑话，大笑的那笑。

“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神，就算是走为恶之的，但能走到那个地步也足以让人敬畏。结果这个神，他不认人脸，音痴，说话还经常的都伸不直。这人如果是徒弟，师父觉得无奈，还有怜，这是神，这真是不笑不行啊。

“我就说刚才～～少～～什么～～”卢玳随着自己的韵律说着话，-

“玳儿，你还没说完。”师父一边推开卢玳的手，一边转移话题。

“我神的时候？以这边的话来说，应该是极坏极坏的那吧。我吞噬了很多很多的世界，类似于我们去那些的天，那是无法用数量来形容的生灵……”卢玳了嘴，满脸的贪婪和渴望。

“师父？”卢玳心说我难说错了什么了？为什么师父不是惊惧，不是凝重，不是担忧，而是开心呢？虽然开心也好的，只是卢玳觉得心情略微复杂。

“表面上，是我和别人斗法，那人临死之前炸裂了空间，我俩都被卷来了。经过一片混沌，我都没了，才到了原界。大回盘怎么样我不知，只是神魂忽然就有了凭依，接着没过多久，我就转生了。再然后，事情师父也就都知了。”

师父想着卢玳至今的所作所为，从第一次离开广岚山门，前往哲勒山大福地开始，他的一举一动莫不是有大意义的。他是天给芸怀东洲正修真的一线生机。可又何尝不是给浦黎西洲正修真的一线生机，把握住的，生存，错失了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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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你给的那麒麟角的福，我里那丁的麒麟血脉被激发来，如今也算是半个麒麟，还是可以收束一下自己的能……玳儿！”

师父看着卢玳，那是，他小的时候很清楚自己的弱小，所以一直在压抑和遮掩。他改不了，变不了，他就是他。只是，曾经的他无法无天，现在的他，知了什么叫在规则内为恶，或者说什么叫善中之恶。

“师父，我突然发现，你说话时竟然不打雷了？”卢玳发现师父在发呆，欺压了上去。

虽然师父这些年来寻找卢玳，也已经认下了与卢玳的关系，这才会对卢玳的亲近也坦然相受。但如今……他躯悍，与卢玳双修，有所“”，但增补更多，可这都不知多长时间了，还继续？师父觉得自己的脸实在是没那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