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你还是没说他到底是谁。”师父的手已经拿开，卢玳上那酥麻的觉也在他自己的依依不舍中散去，卢玳上前一步，与师父肩并着肩，问话的表情义正言辞，手却已经握住了师父的手。

又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来了两个他们吃不了的大能。藤和木分别被这两个大能收取为了妖仆，不过这两个大能也就此在五神山上住了下来。所以，除了偶尔听从主人吩咐外，一切其实还是和过去的无数岁月差不多，至少对石和藤来说是这样的，只是木开始经常化成人的模样，经常没有主人的吩咐也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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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之时，有一座灵山，整座山都是五神石，山上有一通天神木，神木上绕着一条树藤。这就是石、藤、木他们三个了。他们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了灵识的，不过灵识开没开也没什么不同，总归是待在原地，若是来了其他的活，都被木和藤吃光光。

“他帮我抓住荒龙，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为何还要去关心别的事？”

“那你可知，他为何要捉走石？”

***

也不知为何，木一-

荒青沉默片刻，咬咬嘴：“那位确实是大妖，我们小青木巽天里的妖怪，几乎都要以为那位就是天神木的化了。我刚开灵智的时候他便是那个样了，这里任何一个妖怪开启灵智的时候，他都已经是那个样了。”

荒青瞧一他俩握的手，再瞧一卢玳上的发簪，肚里酸得厉害：“那大妖，我们并不知他的名字，只是祖辈传下来的称呼，大家都尊他一声木公。”

很多很多年之后，石和藤才意识到，木对藤的觉是男女之间的意。但是，就算一直到现在，他们已经知了友情、亲情，理解了什么叫孤单寂寞，却依旧不知男女之到底是如何的。

自卢玳一次见到石、藤，他俩就是腾绕着石，石压着藤，恍若一，并不分离。当他们生说话的时候，声音是一男一女，多数人都会以为石是雄，藤是雌，可实际上，石才是女，藤却是男。

虽然荒青答应了带他们去找石，但他的举动总有些逃避和退缩的意思。

木终于不再跑去的时候，是因为他看见了石也化成人的模样。那是石一次化成人，不过虽然她的本是五神石，她本人可不是五彩的。依旧是如凡人一般黑发黑眸，但相比起神山的本，她人形的模样，却是小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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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荒青继续朝下说，卢玳手腕上就是一。可惜不是师父握他，而是藤将他束了。

至于如此亲的他俩，到底是伴侣，还是家人，卢玳不知。因为对这与自己不相的私事，卢玳是无意窥探的。

也就是说，那是一位极其长寿和大的草木妖。卢玳和师父对视一，绕在卢玳手腕上的藤，也了。

可是当荒青说木公来，藤那边就传来了一声惊呼，继而就是一声无奈的叹息。与从没问的卢玳类似，从没有主动说什么的藤，却开始不容卢玳拒绝的，通过碰，将一个久远的故事传递给了卢玳。

站在一块，将妖修认作人修的坐骑、仆是很自然的事情。师父并不在意，“只是，还请友先与我们说说，这带走石的到底是哪位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