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禛凌厉的目光终于有所收敛，半晌方：“所以，从始至终，都是一场游戏？”

“照系统设定，他必须回去。”欧维哭丧着脸。

封禛结动，再开时，嗓音已有些沙哑，“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他留下来。”

很快，封禛就将欧维摁在了下，扯开了他的衣衫，在他上制造了一连串飞红。

欧维心绪如，忍不住抬，封禛便低下来，同他吻在了一起。这个吻带着泪的咸涩，双方都在索取着对方的气息，缠绵而疯狂。

封禛沉默片刻，冷声说：“所以，那人对男主人公那么好，其实就是为了修满分数而已？他所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能回去？”

一只通翠绿的小鸟飞到封禛的肩，叽叽喳喳地叫了一阵-

欧维睛酸胀地摇了摇，“不是游戏。他也一直在抗争，想掌握自己的命运。但是就像修士有法约束一样，他也受到无法反抗的约束。如果可以，封禛，如果可以，他也不想伤了任何人的心。”

欧维心如刀绞，弱弱地说：“封禛，我喜你。”

他的声音在封禛严厉而冰冷的目光中逐渐微弱，而不可闻。

忽然一声尖锐的鸟鸣如一盆冷自半空中浇下，瞬间将沉浸在情之中的两人唤醒过来。

“他们不会再记得他。”欧维轻声说，“他们会彻底忘记这个人，包括男主人公。所以，他们应该不会觉得难过失落。一个不记得的人，是不会让你伤心的，不是么？”

肌肤毫无障碍地亲密相接的一瞬，两人都受到了那一直达心底的颤栗。他们拥抱，急切地接吻。

封禛抬手摸着少年俊秀的面容，哑声：“明明是两个人的事，却只有一个人忘了，怎么不会伤心？”

四目相接，少年彷徨，男冷漠。

他还没有和封禛详细说红牌警告的事呢。他怕说了，封禛就不敢再接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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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维遍酥麻，无力地敞开了，闭上双，任由男人解开自己的腰带。

“不知。”欧维茫然，“我在努力着，也许会有希望，也许没有。”

男人叹息了一声，将他重新拥怀中。欧维伸手抱着封禛，把脸埋他的膛里，良久无语。

封禛剑眉锁，“就不能不回去？回去个凡人，他还能习惯？”

封禛手臂收，得都有发颤。他哑声说：“我不会忘了你的，维维。”

欧维看着封禛沉发青的脸，心里一阵凉意，仓促地辩解：“不是……最开始是。后来就不是了。他……他……总之，他是真心，喜……”

“那……”封禛问，“他回去后，别的人会如何？”

封禛的拇指抹去他角光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于是两人又同所有被撞破好事的情侣一样，一脸扫兴，坐了起来，各自手忙脚地穿衣服。

欧维怔住。

封禛烦躁地抬起。

“其实……”欧维说，“我也能求系统让我忘了你。可是我不想。”

他不得不理会。因为这是他的属下同自己传递消息用的鸟。听这声音，定是有急事发生。